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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辈子就到头了,没想到还有机会。
他这次去李知兰家里,打着提前送年礼的名义,也想去探探底,看看李知兰往哪调动?
现如今他跟李知兰的关系,有点亦师亦友那个味儿了。
相互间如果能帮上忙,都会伸一把手。
到了李知兰家里,本以为只有婶子在家,结果李知兰也在。
他感冒了,在家里休息了两天。
看着武江山坑次坑次搬上楼的酒,李知兰遗憾的说今天是喝不成了。
武江山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牙:“我也喝不成,留着李叔你好了之后慢慢喝。”
婶子看见武江山还提了两只活蹦乱跳的大鹅,都笑得不行:“我们这楼上哪有地方养啊?你这娃子,这还没过年呢。”
“婶子,一眨眼就到年根底下了,要是没地方放,要不我帮你把大鹅杀了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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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这可好,叫我自己啊,可不敢动手。”
让婶子烧了水,武江山脱了外头棉服,把袖子撸起来。
怕弄到屋里有血腥气,干脆端着盆,提着大鹅上了楼下院里杀。
李知兰住的这个家属楼,听见外面大鹅叫唤都出来看,不一会儿就把武江山给围住了。
婶子烧了满满一大壶的开水提下来,武江山手脚麻利的就给大鹅抹脖子放了血
婶子也不是小气人,鹅血她不会做,就送给了街坊邻居,邻居们也不好意思白拿,都帮着来收拾大鹅。
鹅毛都挑好的给留下了,以后做点什么也能当使唤。
收拾好了大鹅,武江山回去洗了手,跟李知兰坐下聊天。
武江山直言不讳,问李知兰过完年是不是有变动,李知兰笑着摇头。
“再熬几年就退休了,不想折腾了。这次是问个意见,也不属于升职,平调去县医院,但那边事多责任重,不如我在计生局舒服。”
“这倒也是。”武江山对体制内的调任和级别不太清楚,但县医院最高也就是院长了。
李知兰不是专科出身,过去顶多也就是管理发薪。
难怪李知兰这么提不起精神,他这人一直想干些实事,其实当初那镇长当的就挺好,可惜现在被边缘化了。
眼下正是计划生育要求的很严格的时候,县医院说实话,还不如他现在的职位权力大。
里面人际关系也复杂,发展也没多大,要是能调去省内三甲还有点盼头。
听明白的武江山也不掺和了,两人说起旁的,当听说武江山的媳妇儿怀孕了。
李知兰两口子都高兴得不行,问了武江山日子,大约是10月份11月份左右。
婶子直说丹娜好福气,那时候不冷不热的,坐月子都舒服。
留在李知兰家里吃了顿饭,武江山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又匆匆的从安县赶往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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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戴也跟着崔筠回省城了,到崔老爷子家里拜访了一次。
这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