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爷子脸色闪过心疼:“小蓝以前在外面受过不少伤,这次是旧伤复发了,送来的及时,没什么大事。”
看到武江山一身的血,老爷子也觉得不好意思,吩咐让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去给武江山买件新衣服去。
武江山赶紧拒绝:“曾爷爷,我一会儿回去换换就行了。”
那年轻人也是一身军装,肩膀上扛着两杠两星,没听武江山的,直接就转身出去了。
曾老爷子拉着武江山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竟然低声跟他聊起了家常。
问了武江山家里都有什么人,爸妈都是干什么的,上过几年学等等。
要不是项蓝还在里面坐手术,武江山都怀疑老爷子能让人沏壶茶来,把这儿当自己家。
等那个年轻人拿了件崭新的半袖衬衫回来,曾老爷子就让他去换。
武江山只好再三道谢后,去厕所把脏衣服换下来,想着也别拿回去洗了,直接卷成一团塞进了厕所的纸篓里。
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曾老爷子就一直拉着武江山聊天。
等项蓝被推出来送进病房,才放他走。
武江山想去看看项蓝的情况也没实现,只好转身离去了。
等他回到大厦,张丹娜已经走了,杨芹给武江山看张丹娜忙了一下午的成果。
那一张张墙板上,满是五颜六色的画,蓝天白云,花丛草地,可爱的动物和昆虫。还有一副,画了一朵蒲公英
武江山看着张丹娜的画,心里也宁静了下来,她画的每一幅都跟她的人一样。
单纯,美好。
给张丹娜打去电话,张丹娜急吼吼的问他画的好不好。
“好看,跟你的人一样好看。”
电话那头,张丹娜抿着嘴笑:“那你喜欢吧?下次我还帮你画啊。”
“好啊,我以前还不知道,你画画这么好呢。以后我店里需要美化的地方,都交给你好不好?”
“真的啊,我画的那些真的能摆在店里吗?”
“当然是真的啊,我找别人画还得花钱,还不一定有这么好看。媳妇儿,你给我省了好多钱呢。”
张丹娜抱着话筒,脸上直发烧:“你胡说什么呀,谁是你媳妇儿呀还,还不是呢”
武江山占着陈永新的办公室,跟张丹娜在电话里调情了半个小时。
然后才跟张丹娜说:“我这几天把事情安排一下,就要去一趟南方,等我回来的时候,再去学校看你。”
“又要去南方啊?是去进货么?”
“进货只是一方面,还有个事,不过我想等成功了再跟你分享。”
“嗯,那我等你哦”
之后两天,武江山去看了眼项蓝,她醒了,不过动了个大手术,人还挺虚弱的。
跟前有项蓝的家里人陪着,武江山也没好意思多待,留点水果糕点啥的就走了。
每天开着车,偶尔拉上杨芹,到处寻摸地方,还真叫他找着一个。
就在离白可心那诊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