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你恋爱了?跟霍云骁?”
沈暮的脸一下子泛起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她推着褚酒酒,说:“你快走吧,等风声过了再来找我。”
“好吧好吧!”褚酒酒只能收了长剑,从门口钻了出去。
临走时她还不忘在沈暮腰上揩油,嬉笑着说:“妞,记得让你男人把你的肩膀包扎一下。”
沈暮:“......”
不过眨眼间,褚酒酒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暮无奈的摇摇头,她早该想到的。
如此的速度、身手,还有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和语气,甚至与她过了这么多招仍能撑住,除了褚酒酒,没有别人。
沈暮心头不免有些怅然,k洲的人出现在了滨海......
即便是她的至交好友,仍让她有些不安。
褚酒酒前脚刚走,霍云骁后脚就赶到了。
他冲进温泉包厢,看见沈暮在长椅上坐着。
她今天穿着月白色的礼服,肩膀处的布料已经被割裂,皮肉如同沟壑一般裂开。
血蔓延开来,将月白色的布料染成点点猩红,如同红梅落白雪,触目惊心。
她原本挽的端庄得体的头发已经散开了,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又带着汗湿。
沈暮撑着膝盖起身,朝霍云骁笑着:“你来了。”
霍云骁走上前,眼底翻涌着怒火。
眼前的女孩满身是血,他是真的很心疼,可也真的生气。
她就这样引开了一个绝顶杀手,若是有一点点闪失,他这辈子都要在悔恨中度过。
可沈暮好像就是理解不了他的心情,无论是什么危险,她永远冲在最前面。
霍云骁没说话,只走到她身边,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大约是捧到了她肩膀处的伤口,沈暮低低的闷哼了一声。
她低声说:“刀......”
霍云骁低头看过去,他的脚边扔着那把短刀,刀刃上出现了一丝裂纹。
他皱了皱眉,沈暮这把刀虽然只是防身用,可也是重金属,什么样的材质能将刀砍出裂纹来?
他沉声说道:“坏了就不要了。”
他抱着沈暮大步走出了包间,沈暮窝在他怀中也不出声。
霍云骁在生气,沈暮却在想褚酒酒的事情。
不出意外的话,这八成是舒嫣找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