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生气吗?”
此话一出,堂上空气顿时一凝q000p● com
自古以来,文人骚客咏菊花的诗多了,但是大多数都是借花自比,标榜自己高尚的情操,或者感叹自己生不逢时q000p● com而黄巢这首诗,站的角度完全不一样q000p● com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虽然是咏菊,但是黄巢本人更想做掌管百花的花神;他追求的不是个人的品性和才能,而是决定他人生死荣辱的权利q000p● com
勃勃野心,透纸而出q000p● com
康熙看中十四,胤禛无话可说q000p● com可是十四自己主动透露这样的愿望,却让他有种被信任的人背叛欺骗之感q000p● com
为什么不问过我?长兄尚在,你个老幺就急吼吼地做出这样的承诺,难道我将来会亏待十三弟不成?这是严重的不信任,是对你哥哥我能力和人品的蔑视!
胤禛想来怒火中烧,反问:“难道,我不该生气吗?”
十四梗着脖子跟他对视:“自然不该,如果你信任我的话q000p● com”
“喂喂喂!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菊花诗,什么信不信任?有没有人给我个‘上回概略’?或者前情提要也行啊q000p● com”
错过了主要剧情的胤祚两眼一抹黑,只能干看着兄长和弟弟相对而坐,互相报以冷笑,眼刀子嗖嗖地往对方身上扎q000p● com他只能挠头讪笑:“额,我觉得这‘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别吵!”两人同时转头喝道q000p● com
胤禛冷笑:“铁帽子王?好大的口气q000p● com先把你自己的寿礼打点清楚,好歹有一样自个儿筹备的东西吧q000p● com”说着饭也不吃了,起身整整衣裳,潇洒地去了q000p● com
十四追到门口,冲着空气大喊:“你等着!我还不信京城这么大,置办不出一份礼!”说着也急吼吼地冲了出去q000p● com
“喂喂喂!你们……”胤祚伸出的尔康手僵在半空中,默默跟一桌子螃蟹大眼瞪小眼,无处话凄凉q000p● com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q000p● com十四怒气冲冲地来到舅舅家里,恰好晋安父女俩也在家饮酒吃蟹,蓁蓁见了他眼前一亮:“十四哥哥,谢谢你的礼物q000p● com那个鸟毛黏的画儿真别致,我已经挂屋里了q000p● com”
十四这才知道小岳子送礼漏了馅儿,不由在心里骂一声蠢蛋,勉强扯扯嘴角:“都是钟琪的主意,我不过忙着挑选一下q000p● com”
晋安见他脸色不虞,开口赶了女儿回房,吩咐于正堂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