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可是这个道理?”
胤禛洒然一笑,上前扣住她的手,沉声道:“更进一步,马齐撺掇六弟自立门户,十三弟对太子心存同情,十四弟有自己的谋划,都不算什么坏事dmshu◆cc甚至儿子还准备在后头推波助澜dmshu◆cc”
“什么?”绣瑜这下是真的一头雾水了dmshu◆cc
胤禛眸色一沉:“处庸众之父子易,处英明之父子难dmshu◆cc盖因处英明之父子,不露其长,恐其见弃dmshu◆cc过露其长,恐其见疑dmshu◆cc”
“皇阿玛乾纲独断了一辈子,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肯权柄下移,所以您膝下能干的儿子太多,不能得封;但是他老人家又看不上平庸的儿子,所以五弟九弟无才无能,宜妃也不得封;反而是出身低贱、容易控制却又有些本事的良妃母子,后来居上dmshu◆cc”
“这就是韩非子所谓帝王之道,权衡之术dmshu◆cc”
绣瑜呆呆地看着眼前熟悉的清秀面孔,嘴里好像塞了个橄榄,半天也合不上dmshu◆cc康熙以前的确开玩笑似的说过,要封她做贵妃,可是后来悄无声地就没了影儿dmshu◆cc她不是没往前朝斗争的方向想过,可是却没想到这么深、这么直截了当dmshu◆cc
半晌,她才接道:“所以未免君父见疑,如果大家都装平庸温顺、清心寡欲的无为姿态,你也只能跟着扮佛爷dmshu◆cc可要是兄弟们都有本事,万舟争渡,你这只小船就算跑得快一些,也不那么显眼了dmshu◆cc”
胤禛深深点头,沉声道:“皇阿玛最忌结党,如果弟弟们都以我为首,兄弟四人同心戮力,势力只怕远超八弟他们dmshu◆cc到那时我们就成了出头椽子了dmshu◆cc”
他说着摊开手掌,又捏成拳头:“五个手指平日要分开,才能灵活百变,各展其长dmshu◆cc只需在紧要关头,捏成拳头dmshu◆cc到那时,出其不意势如雷霆的一拳轰出,必定叫乾坤倒转天地变色dmshu◆cc”
绣瑜叹道:“人心难测dmshu◆cc额娘就怕到了紧要关头,你降不住这三个混小子dmshu◆cc别说势如雷霆,到时候你们自己先打起来,我连哭的地儿都没有dmshu◆cc”
“成事在天,可谋事却在人dmshu◆cc况且降伏他们,也不是靠儿子一个人dmshu◆cc”胤禛突然换了副轻松的神色,揽着她的肩膀朗声笑道,“还得看您的西湖醋鲤做得够不够地道,能不能把这群小猫,都吸引到您的身边来dmshu◆cc若能,儿子就跟着沾光,‘挟醋鲤以令众弟’了dmshu◆cc”
“去你的!”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