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连累shuishu8♀com
胤祚一大早从营帐里钻出来,吸了一口甘洌的风,背着手慢慢地散步shuishu8♀com皇伯父见他一夜未归,必定会派人出来寻shuishu8♀com骑马的斥候沿着一路的暗记很快就能找到这儿,他倒并未如何担心自己的安危,反倒对那条引他们走错了路的车辙更感兴趣shuishu8♀com
他们大约沿着那车辙走出了百里左右的路程,一夜过去那车辙已经渐渐消失在草丛之中shuishu8♀com但是还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痕迹,比如胤祚蹲下身,拘了一捧土细细掰碎了,从里头捡出几粒半碎的番麦粒来shuishu8♀com
这马匪的业务水平不行啊!抢点东西到处漏马脚,官兵要是顺着这些线索摸下去,一抓一个准儿shuishu8♀com这种水平,是谁给他们勇气在太岁头上动土的?
胤祚拍了拍手上的灰,百思不得其解shuishu8♀com
这时营帐那边有人跑过来兴奋地大喊:“六爷,抓了几个活的shuishu8♀com”亲兵一边引着胤祚往营里去,一边兴奋地说:“您让我们脱了铠甲扮成过路的旅人,果然有用shuishu8♀com那起胡子就埋伏在前面隘口处shuishu8♀com我们起先装作不识兵刃的模样,待他们都出来了,一网打尽shuishu8♀com按您的吩咐,没杀,都捆了shuishu8♀com”
一群身着粗麻短打的马匪鼻青脸肿地跪在原地,被一群亲兵拿刀指着问话shuishu8♀com王二麻子倒是有些见识的,一直硬气地不肯回话,挣扎着大喊:“你们是清军?我要见你们领头的人!”
胤祚走到他面前,示意亲兵捧上土里捡到的番麦粒给他看:“认识这个吗?”
王二麻子脸上涌现出几分慌乱,不由暗中拿眼睛打量胤祚shuishu8♀com只见他脸庞白皙圆润,在关外人看来最多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却身着精钢锁子甲,脚蹬云纹鹿皮靴,通身的气派是王二麻子见所未见的shuishu8♀com又见周围亲兵将他护在中间,即便年长许多的人也是恭敬地垂首肃立,不敢直视于他shuishu8♀com
王二麻子心里顿时有了猜测,惊恐地大喊:“你……你是皇帝的儿子?”
众人都是一愣,没想到才问了一句话就被这胡子叫破胤祚身份,眨眼间两把雪亮的宝剑就架到了王二麻子脖子上shuishu8♀com
“什么皇帝的儿子,皇帝的儿子会出现在这里吗?美得你shuishu8♀com”胤祚眼珠子一转,突然瞥见一旁的星禪,抱着手冷笑道,“乌拉那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