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长子的填房afti♀cc”
“哦,他他拉家长房的五阿哥和四格格据说是继室所出,就是你的亲生孩子了afti♀cc”
他他拉氏顿时冷汗淋漓,其他几人眼中也都流露出惊骇之色afti♀cc她们这些常年给皇室贵人当差的人,家里生了几个孩子,都是故意藏着瞒着,就是为着万一出事,家里不至于断了香火afti♀cc
德贵人却早已经将她们家里的情况打听得清清楚楚,以往的差事要是当不好,不过是赔上自己一条命afti♀cc这回的差事要是出了半点差错,丈夫儿女都要被连累afti♀cc
四人当即跪下来齐声道:“奴婢必定尽心竭力,保小主母子平安afti♀cc”
绣瑜这才笑了:“放心,我也不是那等面冷心硬不好伺候的人afti♀cc你们只要好好当差,我绝不为难,还重重有赏afti♀cc”
春喜捧上一盘子金锭,一人赏了一锭五两的金子afti♀cc
“多谢小主afti♀cc”四人接了赏,顺从地退下afti♀cc
白嬷嬷却进来了,给春喜使了个眼色看好门窗,在绣瑜耳边说:“小主afti♀cc钟粹宫粗使宫女芳儿的干娘齐嬷嬷跟奴婢是老姐妹afti♀cc她告诉奴婢,九阿哥去了当晚,芳儿夜里出恭,看见九阿哥的奶嬷嬷鬼鬼祟祟的揣着什么东西从后角门一路过来afti♀cc走到老槐树根下的时候,她怀里的包袱散了,掉出几个物件来afti♀cc芳儿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几个金锭子afti♀cc”
她的话语简洁明了,清楚地讲述了一出“钱财买通奶母毒害皇子”的大戏afti♀cc
绣瑜却觉得不太对劲:“大清祖制,皇子不得跟生母过于亲近,所以从小抚养他们长大的乳母,就是皇子们最信任的人afti♀cc一旦将来九阿哥出宫建府,奶嬷嬷的丈夫、儿子都能得到提拔,岂是区区钱财可以比较的?”
“小主是说,另有隐情?”白嬷嬷细细思索:“奴婢也觉得奇怪afti♀cc旁人撞见了这种宫闱隐私,只怕恨不得当自己是瞎子聋子,这芳儿怎么还四处宣扬呢?”
“有可能是她真撞见了,也有可能是编的,这都不重要afti♀cc重要的是为什么她们要通过你的口,把这事传到我耳朵里来afti♀cc”绣瑜顺手拿起佟贵妃上个月赏的一支赤金点翠侧凤钗,在手里摇了摇,看着那凤口里衔的珍珠晃晃悠悠,反射着柔和的珠光afti♀cc
“鸡多半不是她杀的,但这‘敬猴’却十成十是她做的afti♀cc通贵人久侍宫闱,又出身世家大族,尚且保不住九阿哥,更何况我?她这是在逼我跟她低头呢aft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