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你了,长姐chusan8◆com”
绣瑜一愣,笑道:“宝剑在战场上与敌人碰撞,动辄有粉身碎骨的危险,自然是辛苦的chusan8◆com花瓶被人贡在香案上,那就不辛苦chusan8◆com你不必为我忧心chusan8◆com”
“皇上,不,先帝爷这一辈子,算不得圆圆满满,但绝对是求仁得仁chusan8◆com接的是一个烂摊子,留下的是国泰民安,带走的是千古令名chusan8◆com为君如此,夫复何求?这也算是喜丧chusan8◆com”
“我担心的反倒是你chusan8◆com”绣瑜握着纱布的两头松松打了个结,看着仍旧渗血的伤口,幽幽叹道:“你刚出生时,阿玛期望你步步高升,所以给你起名叫晋,额娘却非要叫你安儿chusan8◆com如今看来,竟真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chusan8◆com当年我托你照顾十四,把你拖到这是非窝里来,你可曾怨我?”
晋安眼睛一红,勉强笑道:“一家人不说这个怨字chusan8◆com蓁蓁虽然稚龄离家,可您和十四阿哥都没有亏待过她chusan8◆com好在这天儿总算该放晴了,咱们和这么些孩子,都平平安安的chusan8◆com到了这地步,还有什么比‘平安’二字要紧呢?”
绣瑜展颜一笑chusan8◆com今天其实很冷,穿着羽纱斗篷尚嫌不足,换了棉衣麻巾,就更冷了chusan8◆com像这样寒冷的天气,靠外物来取暖是不成的,只有眼前晋安和远处的胤祥这些人,才能叫她打心眼里暖出来chusan8◆com
是啊chusan8◆com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片刻,胤祥进来,拧着眉头说:“这些人都是外面聘来的死士,拿钱做事,旁的一概不知chusan8◆com只有被舅舅打伤的那个太监,他是您派到蓬莱洲的太监昭儿的孪生弟弟,原本一直在园子里伺候chusan8◆com刚才已经一头碰死了chusan8◆com八哥这个老狐狸!”
他说着不由咬牙切齿,显然是深恨胤禩做事不漏马脚,私带外人入宫这样大的事,明知道是他干的却抓不住证据chusan8◆com
“这个时候,还讲什么证据?以往咱们就是太讲一个理字chusan8◆com你去找乾清宫总管太监魏珠,让他替我办件事chusan8◆com”
她这理所当然使唤康熙身边人的态度,让胤祥一惊:“什么事?”
“去告诉宜妃,”绣瑜缓缓勾唇一笑,“先帝临终前封了她,做皇后chusan8◆com”
此刻清溪书屋已然是一派哭声震天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