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坐在马背上,骄傲的神色映着身后高扬的明黄大旗,那种飞扬跋扈、目下无尘的模样令人过目难忘xinxin001♜com现在看到他跪在自己面前俯身叩首,不知怎的,年羹尧心里竟然不可抑制地生出一丝得意xinxin001♜com
佛标见了险些攥不住自己的拳头,岳钟琪拦了他一把,二人对视都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xinxin001♜com
听说十四要走,营帐外头人越聚越多,终于有人忍耐不住,掀帘子进来一头跪倒:“将军,让标下护送您回京吧!”
“不对,该我送!”
“我送!我可是游击参将!”
“老子还是副将呢!”
“住口!”十四一人一鞭梢敲在脑门儿上,哼道,“亏你们还知道自己的身份xinxin001♜com你们吃粮拿响做着朝廷的官,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奴才,送什么送?”
岂料那副将把头上的顶戴一摘,瞪着铜铃似的眼睛说:“那我从今儿起就不做朝廷的官了,就做您府上牵马抬轿,跑腿上夜端屎盆子尿盆子的奴才!”
十四勃然大怒:“放屁,爷抽死你个没出息的!”
乌雅晋安一脉在军中的势力,承袭自费扬古,传到十四手上,经历的时间比整个康熙朝还要长久,早就把根扎进了人心里xinxin001♜com年羹尧瞬间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了,赶紧换了副笑脸:“诸位将军衷心可鉴,只是王爷此行回京,不过是去奔先帝爷的丧,外加看望皇太后,又不是冲锋陷阵、夜闯敌营,哪里需要用到你们这些久战之将来保护呢?皇上早派了御前侍卫并一千绿营兵,又嘱咐沿途的总督巡抚好生伺候着,王爷只需要带几个用惯了的家人伺候起居就行了xinxin001♜com”
只带家人,连亲兵也不给带,岂不是说十四一出了营门,就成了没牙的老虎,砧板上的肉,吃不吃就看别人的心情xinxin001♜com佛标脸色一阵难看:“是‘不需要带’,还是皇上不许带?”
“这话从何说起?皇上宽厚仁慈,体恤王爷在外征战,自然没有‘不许’一说xinxin001♜com但是王爷也该体谅皇上的难处呀xinxin001♜com不管是臣子见君王、从弟见兄长,还是儿子奔父亲的丧,都没有赫赫扬扬带一堆侍卫的道理吧?”
十四不怒反笑:“好个巧舌如簧的奴才,成,爷连家人也不带了,都是你们的人伺候着xinxin001♜com有了不是,我只管拿鞭子抽人,倒还免了许多嫌疑xinxin001♜com行了,快把你们的号枷、锁链都拿来我穿上,赶紧上路吧xinxin001♜com”
“王爷说笑了,快马和仪仗已经备好,请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