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不要孩子了lwbook· cc我只疼他一个,不谈利益,不讲权衡,不论尊卑,只共享天伦而已lwbook· cc”
绣瑜立在门外,不觉听得泪痕满襟,抽泣的声音终于惊动了屋里的人lwbook· cc她索性推门进去,从袖中取出一道玉轴圣旨,先对胤禛说:“这就是你皇阿玛赐给你舅舅的遗诏,险些被误传为传位诏书的那道密诏lwbook· cc”
胤禛连忙跪下,她却没有宣旨的意思,而是把那卷轴往一脸麻木的十四面前一递:“你们都瞧瞧吧lwbook· cc”
十四犹豫片刻,沉默地接了缓缓展开,看到“非大逆之罪不罪”,骤然瞳孔一缩lwbook· cc胤禛也愣了一瞬:“这诏书……”
“是你皇阿玛去世前数日,亲手交到我手上的lwbook· cc他说,没有这诏,他对不住胤祯lwbook· cc有这诏,他对不住新君lwbook· cc左右为难之下,只得立了个密诏,不到关键时候,不叫你们知道lwbook· cc”
胤禛和十四同时愣住了lwbook· cc执掌天下权柄五十载的康熙皇帝,竟然连用了几个“对不住”、“左右为难”,可见他最后的日子里,是何等的纠结悔恨lwbook· cc
一家子父子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没有谁故意想害谁,只有这“不得已”三个字呵,真该写进书里,警醒世人lwbook· cc
绣瑜一手一个,把两个儿子都拉到身前:“先帝是什么样的人物?文武全才,天下大能lwbook· cc要论个性要强、骄傲自负,你们谁能比得过他?可是他也有不得不向命运低头的时候lwbook· cc所以,什么‘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那纯粹是胡说八道lwbook· cc”
“老四,还有二十天,就是雍正元年了,你盼了这么些年的大展身手的时候就要来了lwbook· cc十四,还有六个月,你就要做阿玛了lwbook· cc未来你们还有这么长的路要走,到底能不能放下心里那口气?你们的姐妹,请额娘到庄子上游湖吃年酒,这顿饭,到底能不能痛痛快快地吃?”
十四望着那道诏书,心里的怨愤冰消雪融,往昔父子间的种种片段,却像走马灯般回转,半晌才听到有人唤他,抬眼一瞧,却是胤禛站在他面前lwbook· cc他不由下意识地站起来,一个“皇”字没出口,胤禛竟然直挺挺冲他跪了下去lwbook· cc
“皇皇皇,皇上……”十四的大脑立刻当机了,愣了好半天才想到去扶他lwbook· cc
“十四弟,额娘说得对lwbook· cc自从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