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方的商业利益,有一个合厮罕关用以驻军和驻留船队,足够了qu26點cc
何况蒲鲜万奴根本不可能在蒙古人的眼皮底下自立,当他的势力被蒙古人倾覆,难道定海军要隔着大海,在复州和盖州与蒙古人纠缠死战?
这法子不行qu26點cc
第二个法子,则是调动强大兵力,一举摧破蒲鲜万奴的力量,以定海军的武力鲸吞整个辽东qu26點cc
听赵决的说法,莱州那边,竟然把六个精锐的都指挥使司全都动员了,保不准他们以为,我郭六郎会举定海军之力,在辽东掀起风涛,大干一场qu26點cc
但这也太疯狂了qu26點cc辽东所面临的诸多难题,不是厮杀能解决的qu26點cc偌大的金源内地,数千里方圆,数百万异族,己方一旦卷入,也绝非三年五载能见其功qu26點cc而在这个过程中,还得顶着蒙古人的直接威胁,谁知道最终的结果会如何?
别人不说,移剌楚材一定偷偷地求神拜佛,盼着我清醒些,别拿自家好不容易积攒的家底开玩笑qu26點cc
这法子也不行qu26點cc
这样看来,也只有第三个法子了qu26點cc
排除了不可行的法子,剩下的自然就是可行的法子qu26點cc不过,这个法子不仅有点冒险,还有个为难之处,那就是,必须得到辽东地方的实力派完全信任,需要他们全力支持才行,哪怕这些人有一丁点的三心二意,都会导致计划的失败qu26點cc
这种与人沟通协商的嘴皮子功夫,我不是很擅长……要是进之先生在这里就好了qu26點cc但我郭某人也和人谈判过数次,我有自家习惯的做法,那做法还挺有用,未尝不可以试试qu26點cc
郭宁重重地吐了口气,下定了决心qu26點cc
他俯下身,问一名仆役:“待客的地方,就在二门后头,对么?纥石烈都统,还有温迪罕知府两位都在那里,对么?”
那仆役笑道:“是,是,不过,几位将爷休息的地方在偏厅,还请将爷们……”
郭宁猛然催马,向着府衙内猛冲了进去qu26點cc
见他忽然行动,随行的骑兵们紧随在后,便如一道旋风卷入了院落qu26點cc而上百铁蹄此起彼伏的轰鸣如海潮拍岸,在高墙之间往来回荡,更添威势qu26點cc
谁能想到都统府门前会有这样的事?
在都统府内外值守的复州士卒们,几乎全都目愣口呆,就只干看着骑兵们疾驰,待到有人反应过来,举了举手里的刀枪,那一队骑兵早就冲进去了qu26點cc
而满脸笑容站在堂前迎接张阡的纥石烈桓端更加莫明,皆因本来安静的院落里,忽然被一队全副武装的骑兵占据了qu26點cc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