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茎4bqg◇cc
当然,这是最坏的情况,或许蒙古人的前哨虽然抵达遂州,但其主力会像前年那样,直趋中都?
但这个猜测,早经众将反复推算,以为可能性不高4bqg◇cc
蒙古军所长,是利用骑兵之利,展开超长距离的分进合击,深入穿插后方和侧翼薄弱处,并在适合的时机和地形发起猛烈进攻4bqg◇cc而他们在行军过程中,甚至不携大量辎重,纯以掳掠支撑全军所需4bqg◇cc
去年和前年,蒙古军两次在野战中粉碎了金军的庞大兵力,但此后一在中都、一在西京大同府,都未能攻下坚城,攻打西京的那一次,甚至铁木真本人都受了伤4bqg◇cc
蒙古人如同最可怕、最狡诈的狼群,同样的亏,他们绝不会吃第三次4bqg◇cc那么,当他们第三次发动进攻的时候,一定会想办法避开坚城险隘,而专择空虚薄弱之处,尽情奔驰4bqg◇cc
那么,哪里是薄弱之处呢?
当然是河北东路北面,中都路西面,以安州为中心,包括雄、保、遂、安肃四州在内的塘陂区域4bqg◇cc
这一带,就连堂堂的节度使、州刺史都凑不出一支靠谱的城池守军4bqg◇cc只能看着地方义勇做大,乃至在军事上、经济上都架空了朝廷4bqg◇cc其虚弱之态,包括郭宁在内的溃兵首领们都很清楚4bqg◇cc
这个局面固然源于朝廷的治理无方,溃兵们的推波助澜也与有功焉4bqg◇cc否则他们也赢不来半年的安生日子4bqg◇cc
而现在,蒙古人既然到了遂州,那就证明,他们也很清楚这一点4bqg◇cc皆因遂州正是北方起伏山区打入南方洼地湖泽的一个楔子,蒙古大军既然到此,下一步就必定是打穿空虚的塘泊地带,进而深入中原4bqg◇cc
他们看得可真准啊,这一次进攻,很可能就真冲着要命的地方来了!
蒙古人本来不该对河北局势如此了解,就算他们两次攻打大金,可他们毕竟没能真正深入内地,缺乏对山川险易和用兵战守攻取之宜的直接认识4bqg◇cc
教给他们这些知识的,一定是大金朝的自家人4bqg◇cc
比如前年在乌沙堡投降蒙古的石抹明安、郭宝玉等人,去年在威宁投靠蒙古的刘伯林、夹谷常哥、石抹高奴等人4bqg◇cc
十有八九,这会儿又有人投降了4bqg◇cc否则蒙古军又不是两胁生翅4bqg◇cc无论如何,不该这么轻易越过燕山4bqg◇cc
只不知,投降的是谁?或许是驻守飞狐口的万户赵珪,或许是驻守逐鹿隘的副统军王檝4bqg◇cc这些人固然都是大金国中地位甚高的武人,但众所周知,地位愈高的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