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替徒单镒分担了压力bqg23⊙ cc于是群臣都知,整桩事情与右丞相脱不了干系,而徒单镒在朝堂之外的沟通中,也已经主动放弃了一些利益,向完颜纲服软了bqg23⊙ cc
既然两位宰执暗中达成了一致,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当下个个都道,果然如此,真是如此,不是我们无能,实在是那些蒙古人太狡猾、太可恶了,非得拿出有效的办法,好好加强中都的防务才行bqg23⊙ cc
顷刻间群臣纷纷上表,弹劾一些人,举荐一些人bqg23⊙ cc直到最后,徒单镒的党羽甚至出面,力陈完颜纲之弟镇西军节度使、河东北路按察转运使完颜定奴才干出众,又曾担任右副点检,管理侍卫亲军,所以堪为拱卫直都指挥使bqg23⊙ cc
拱卫直负责谨严仪卫,是皇帝的亲近武力bqg23⊙ cc拱卫直都指挥使向来多由近侍、尚衣、符宝、奉御出身的近臣经一历外任后担任bqg23⊙ cc比如完颜纲本人便是如此bqg23⊙ cc
可完颜定奴却没这份资历……他是当过皇帝近臣没错,可那是章宗皇帝在世的时候了bqg23⊙ cc而当今皇帝与章宗皇帝的情谊,又是朝堂上所有人都缄口不言的机密bqg23⊙ cc
对完颜定奴的举荐,根本就不合规矩bqg23⊙ cc这事拿到朝堂上来讨论,更是对皇帝的无视bqg23⊙ cc
可皇帝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能力阻止bqg23⊙ cc
经历了大安三年、崇庆元年的两次惨败以后,大金朝廷的威望动摇到了可怕的程度,而比朝廷威望更加动摇的,便是当今皇帝的威望bqg23⊙ cc
往常朝廷各地竭力裱糊,乍看太平无事,他还是那个一言九鼎的皇帝bqg23⊙ cc
可是有了突发事件以后……哪怕这个事件再荒唐,皇帝却忽然就没了主动权bqg23⊙ cc朝堂上文武两个派系的群臣忽然携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切都安排定了bqg23⊙ cc
那一系列的任命,就这么到了皇帝不得不认可的程度bqg23⊙ cc而皇帝根本没法阻止bqg23⊙ cc
一切看似没什么特殊的bqg23⊙ cc徒单镒一如他温良恭谦的表象,再度收缩了力量;而完颜纲则顺水推舟,轻松地接手了徒单镒让出的一切bqg23⊙ cc过去一年来,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bqg23⊙ cc
但不经皇帝本人主导,一切顺理成章的局面,却是第一次!
这难道是徒单宗族破罐子破摔,存心给皇帝脸色看?还是完颜纲独断过头,有了不该有的想法?皇帝想不明白bqg23⊙ cc
他只能尽力维持局面,并试图同时压制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