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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参军还在上面?”王牧转移话题问道bqbb◆cc
提起许敬宗,凌敬目光有些古怪,说来他和许敬宗一起从长安到姑复,随后共事一段时间,可以说很是熟悉,以他的眼光和智慧,自然了解许敬宗的为人bqbb◆cc
许敬宗这人,聪明是肯定的,不过很圆滑,这让凌敬有些不喜;后来许敬宗忙碌洗脑,这和凌敬的工作不搭边,两人基本上只有公文往来,这次王牧离开,两人再次见面,许敬宗简直吓了凌敬一跳bqbb◆cc
狂热,甚至说有些癫狂,嘴里说的是征服番邦,要让番邦感受到中原的高贵,要让番邦沐浴在炎黄光辉之下bqbb◆cc不信奉炎黄的人,都是异端,只配做奴隶bqbb◆cc
凌敬看得出来,许敬宗的话,完全发至内心,眼中那炙热的目光做不了假;那目光犹如好色之徒,见到绝色美女,恨不得一口吞下去,装是装不出来的bqbb◆cc
有到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凌敬不知道许敬宗为何会变成这样,不过他知道这一切和王牧脱不了干系bqbb◆cc
王牧从未想过隐瞒凌敬,只不过有些事情,解释起来太麻烦,所以凌敬不问,他也没有说那么清楚bqbb◆cc主要还是,洗脑工作,凌敬也知道,他以为凌敬应该清楚这么做的目的bqbb◆cc
“他在上面过得可比我好,几个贵族都奉他为贵客,听他讲道bqbb◆cc”凌敬目光之中又带着佩服,微微摇头说道bqbb◆cc
许敬宗属于正宗儒生,如今讲道,不比道家之人差,那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引经据典,说得天花乱坠,许多东西,凌敬只觉得似是而非,当然!他只以为自己对道家不够了解,并不知道,许多东西,根本就是许敬宗编出来的bqbb◆cc
凌敬知道洗脑的好处,所以是支持的,那些许敬宗培训出来的人,在百姓之中宣传,凌敬可是安排了不少小吏配合bqbb◆cc
岑文本公务繁忙,也只有凌敬相对空闲,才有精力配合许敬宗的行动bqbb◆cc这就是凌敬,看上去没有做多少事情,却在查缺补漏,哪里需要,他就出现在哪里bqbb◆cc
“高原之上,如今情形如何?”王牧问道bqbb◆cc
“和你猜测,有所不同,如今高原上暗潮汹涌,并不太平,更不用说一统bqbb◆cc”凌敬说道bqbb◆cc
“哦!说来听听,毕竟我也只是听说而已bqbb◆cc”王牧眉梢一挑,好奇的问道bqbb◆cc
“去年吐蕃的囊日论赞被人毒杀身亡,说来这个囊日论赞到是不错,一统了吐蕃,你听说的应该就是他;如今吐蕃由囊日论赞十三岁的儿子赤松赞继位,似乎无法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