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过莲池，司皓宸就从东偏殿中出来：“要去哪里？”
“去空翠堂看瑄儿jianshi8♟com”
“我陪你去jianshi8♟com”司皓宸几步走到明若身边，两人并肩往外走去jianshi8♟com
徐嬷嬷很有眼力地退下，去厨房看午膳准备得如何jianshi8♟com
空翠堂离镂月阁并不远，很快就到了jianshi8♟com他们刚走到院门口，就有一道黑影落到面前，单膝跪地：“主子jianshi8♟com”
“嗯，”司皓宸打了个手势，那人便退下了jianshi8♟com
空翠堂的格局中规中矩，院子里也没什么花俏的布置，一看就很庄严肃穆的样子jianshi8♟com
“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两人沿着回廊往里走，远远就能听到先生讲学的声音，“是什么意思？”
小团子声音软糯，语调却极沉稳：“如果国君不像国君，臣子不像臣子，父亲不像父亲，子女不像子女……”
明若并不想打扰夫子给小团子上课，就在离书房有一段距离的廊下坐着jianshi8♟com
司皓宸在明若身边坐下：“你笑什么？”
“忽然想起一个关于这段解释的笑话jianshi8♟com”明若撑着下巴，倚在栏杆上jianshi8♟com
“说来听听jianshi8♟com”司皓宸饶有兴趣望着明若，这么正经的一段话，怎么能编排出笑话来jianshi8♟com
“说有一日，夫子拷问‘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这一段功课jianshi8♟com”明若清了清嗓子，“一位学子摇头晃脑的回答：‘君不君，是昏君jianshi8♟com臣不臣，是奸臣jianshi8♟com父不父，是继父jianshi8♟com子不子，是养子……”
“噗……咳咳……”司皓宸是真心服气，这丫头的笑话不是出自《庄子》，就是出自《论语》，这是读了多少书，才能编排这些，“你几岁开蒙？”
“嗯……从识字算起的话，三岁吧jianshi8♟com”明若说，“我开蒙识字是从《备急千金要方》开始的，背的第一篇文章就是《大医精诚》jianshi8♟com不过，后来也背了很多诗词歌赋，古文典章……”
“你是打算考状元还是继承皇位呢？”司皓宸觉得培养太子差不多也就这样了jianshi8♟com
“不要功利性这么强嘛，读书可以明理哈jianshi8♟com”明若并不打算跟司皓宸谈论自己‘悲惨’的童年jianshi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