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渊”林元看向许麟渊,“有些事,我也该告诉你了”
“此行,我进入吠陀王国,就是为了查你爷爷当年之事”
“上官将军”林元看向上官震,“我也告诉你,此行,我是替国君翻查当年许靖将军叛国之事”
“国君已确定,当年之事,乃是冤屈”
“当真?”上官震和许麟渊同时震惊地看向林元
林元点了点头,“结合我这一个多月在吠陀王国的调查,此事几乎已可确定”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哈哈哈哈”上官震扬天长笑,“恩师怎可能会叛国呢,怎可能,怎可能”
“我许家,满门忠烈”许麟渊喜极而泣,“爷爷,您的清白,还回来了”
林元继续道,“当年那一战,许靖将军败得冤了”
“他不是临阵脱逃,而根本是身中剧毒,性命垂危”
上官震沉声道,“我记得,当年恩师试图挂帅,但却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偏生那一战结束后,百万大军死尽,恩师才恢复了力气,而后护着我们剩余的将士们杀出重围”
“虽是残兵败将,却好歹保留了一些有识之将”
林元眯了眯眼
此事他知道,按当年口供所述,开战时,许靖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偏生大战结束后,许靖才恢复灵气,凭着一身天之下巅峰的修为战力,硬生生护着剩余的兵士杀出重围
而,就是因为这一切太过巧合,所以许靖才被冠上了叛国的罪名
开战的时候没力气,百万大军死尽了才恢复了战力?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便是因此,当年大炎国君才怀疑许靖故意败战,也信了当年林光的举报,从而一步步有了许靖叛国之罪名
林元暂时没有想此事,而是看向上官震,“上官将军,而今机会就摆在面前”
“替许靖将军一雪前耻,成功与否,皆在你一念之间”
“麟渊”上官震没有再称许将军,而是称了声‘麟渊’
“你当真有把握?”
许麟渊点了点头,“如果当年这位吠陀战神真有堂堂正正败我爷爷的本事,那么,今日麟渊绝无把握,我也不敢说能比爷爷当年的带兵之道更强”
“但,如果当年爷爷真的是被算计了,那么,这一战我有绝对的信心”
林元轻笑,“看来你深得你爷爷真传”
许麟渊摇了摇头,“真传不敢说,但绝不负我爷爷之名”
“上官将军”林元看向上官震,“你说呢?”
上官震握了握拳头,“如果真能洗刷当年恩师之耻,那么,我上官震,此番阔出去了”
“起码”上官震拍了拍许麟渊的肩膀,“这一个多月来,我见识到你的本事了”
“许公唯一的孙儿,我信了”
“好”林元当即拍板,“那就这么定了,待那吠陀战神到来,西渡关,便全军出击”
许麟渊点了点头,“刚好,兵士们的训练,还需要数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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