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协会和圣堂教会的追捕吗?”李向问道
“寻常的魔术师自然会害怕,但身为一个千年组织,其内有各种各样的办法逃脱追杀事实上这么多年来,逃过魔术协会封印指定和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的魔术师并不在少数”
帕斯卡沉思,又说道:“七圣骑这个组织有个特色,几乎每个成员对魔术礼装都有着难以想象的执着,怀疑那个叛徒可能偷取了某一件极为重要的魔术礼装而导致七圣骑追杀”
“真是麻烦”李向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人的塔罗牌,毫无疑问是一套攻守兼备的魔术礼装,“被们重伤的男子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们”
“也不一定”帕斯卡放下报纸,让白鸽离开,“恐怕自己也没有想到当时在火车站内会有这么一个魔术师,如果事后调查,发现们隶属于魔术协会,说不定会忍气吞声”
“那也仅仅是暂时的”李向摇摇头,魔术师都是骄傲的,以男子的水平,恐怕很少吃亏过,就算不敢与魔术协会正面交锋,但肯定也会找上自己,特别是临走前还说了句‘记住了’
……
某处地下室
浓郁的气味在弥漫,像是沉闷的烟雾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来回旋转
蜡烛幽幽的燃烧,光亮映照着一只畸形的怪物
像是一头黑色的狼,长满尖锐的荆棘钢刺,如墨水般散不开的黑色,从头到尾巴,没有一处是白色的
它躺在地上,剧烈的喘气,风箱一般,浑浊又炙热
每一次呼吸,都有红色的元素从鼻孔流出,在空气中溅起火花
它的前肢血肉模糊,黑色的骨头清晰可见,内里的血肉是红色的,看起来就像是一截烧黑的碳扔进木头堆里那么显眼
除了呼吸,它宛如死亡,一动不动
只有漂浮在上空的二十二张塔罗牌一刻也不停息,透露出极为焦急的情绪,杂乱组合成各种奇怪的图案
半个小时后
烛火晃动
一个穿着同样白色长袍的头发花白的老年男人出现在地下室
“真是狼狈啊,杰克斯·伊顿”
忽然的声音,惊醒了地上的黑狼
“谁?”戒备之色一闪而逝,看清楚来人,它又放松躺下去,“圣冕阁下,请容许不能行礼”
老人伸出手,白皙光滑,像是人偶一般,没有任何掌纹
红色的雾气从掌心处喷出,一阵转弯落在了黑狼的伤口
“啊!”黑狼发出痛苦的叫声
宛如硫酸,滋滋的气响,它的前肢,骨头和血肉开始了融化
黑狼愈发的痛苦,发出不似人声的吼叫红色的魔力控制不住,随着它痉挛无意识舞动的四肢,化作凌厉的气浪,无差别冲击
老人空闲的左手向下一按,气浪宛如没有出现过一般
黑狼再次发出嚎叫,身体宛如千斤万斤的重量,活生生的镶嵌进地面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