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戚方面十分称职,每每以皇家的利益为重,而何进呢?却居然帮着士人对付皇室。
一日灵帝与刘辩在温室殿下棋时,灵帝有意无意的提及此事:“……大将军启奏修改有关于王芬记载,你怎么看?”
刘辩很坦然的回答:“自然是不允,好不容易抓到的把柄,岂有放手之说?”
“咳。”
灵帝咳嗽两声,责怪地看了一眼儿子: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说话太过于直白,一点都不懂得修饰。
想了想,他对刘辩道:“若你大舅闹得凶,朕难保不会惩罚他,就怕我儿与你母后误会,你母后跑到朕这边来哭诉。”
刘辩不禁莞尔,笑着对灵帝道:“父皇不妨招二舅商议此事,二舅冷静慎重,与朝中士人不近不远,相处得当,有二舅劝说母后,母后自不会来烦扰父皇。”
“唔。”
灵帝点点头,事后遂招何苗进宫商议此事。
何苗也是一位合格的外戚,知道自家的根基在哪,虽然拉不回已被名望冲昏头脑的何进,但他本人却还是站在皇室、妹妹以及外甥这边,遂遵从灵帝之命,去劝说何皇后。
何皇后将信将疑,一度怀疑是董太后的诡计,不过鉴于灵帝承诺在削弱何进的同时也会加强何苗的权势,何皇后最后还是同意了,甚至还听从灵帝的指示,请母亲舞阳君出面劝说何进。
可惜舞阳君并非何进的生母,后母之言,何进当面虽唯唯诺诺,但真正听没听进去,谁也不知。
仅看他之后还是带着袁隗、袁绍等人在朝中攻击张让等宦官,这证明他根本没听进去。
转眼到了中平六年,正是灵帝驾崩的这一年。
也不知是否是命数如此,灵帝的身体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脑袋昏沉、四肢无力,时有头昏目眩。
张让急招养子太医令张奉,为灵帝诊断。
张奉不敢怠慢,仔细为灵帝诊断,最后诊断出是风寒所致。
风寒,其实算不得什么大病,身体健壮的人就算不喝药都能扛过去,真正的病因还是灵帝长期沉迷酒色,致使肾气亏空、心气耗损,以至于就算服了汤药,一时半会也不见转好。
刘辩去探望灵帝时,看到灵帝昏昏沉沉躺在榻上,心中亦颇不是滋味。
倘若他记得没错的话,此时的灵帝就只剩下四五个月的寿命。
不得不说,他一开始对这昏君是十分不屑的,但不可否认,这两年来的相处,灵帝确实待他不薄,更别说通过相处,刘辩也逐渐认识到这位昏君其实并不算太过昏昧,除了好色等个私德问题,主要还是受到的掣肘太多,因而逐渐对其有所改变。
如今突然意识到灵帝只剩下四五个月的寿命,刘辩心中亦顿生难舍之心,甚至于,眼眶亦有些湿润。
这让在场的张让等宦官都大感惊诧,毕竟自刘辩进宫以来从未有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