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道:“对于真正与王芬合谋的叛臣,刘刺史亦深感痛恨,丝毫未有为其求情之意,不过我看他的意思,是希望只诛王芬与陈逸,宽恕余众,可能也包括宽恕王芬的家眷。”
“哼!”灵帝轻哼一声,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想来他对刘虞的性格也是知根知底。
见此,刘辩故作沉思道:“父皇,关于王芬的余众,儿臣觉得,除了以株连来震慑,或许有更好的办法来打击那群清谈之士。”
“怎么说?”灵帝感兴趣地问道。
只见刘辩拱拱手,压低声音说道:“若父皇将涉事者全部株连,那些清谈之士或会抨击朝廷故意陷害王芬,但倘若先前与王芬合谋的众人倒戈,举证王芬,定可令朝野那群清谈之士哑口无言。……咳,这番话是否也不该出自儿臣之口?”
“……”
见刘辩还记着之前那一茬,灵帝没好气地了瞥了儿子一眼,旋即捋着胡须思忖后者的话。
不可否认,与其大兴株连,杀得人头滚滚,他确实更希望搞臭王芬及那群相互标榜的清谈之士的名声。
“那些人愿意举证?”
“自然。”刘辩摊摊手道:“父皇不是没看到那些人磕头求饶的丑态,想来只要能活命,无论父皇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不敢有违。”
“好。”灵帝闻言点点头道:“那就姑且先留着这些人性命,待回到雒阳,叫他们领着王芬的囚车巡街示众,将王芬谋反一事告知天下。”
“是!”刘辩拱了拱手。
就像他之前心中所想,说服灵帝并不难,难的是说服沮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