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手上从未染无辜之血如今遭此横祸……实乃无妄之灾……”
“如今即将远行,沿途必有不断的追杀战斗,敌人强大至极,而分娩不久,战力丧失大半;若有激战,又是必在高空……罡风凛冽,孩儿全无半点防身之力,也不能放入本灵空间,必死无疑”
“而且这一次背刺,出自妖族高层,即便侥幸归去,也难免有后续纷扰缠身带着孩儿,连孩子的一成生机,也未必能保得住”
白衣女子淡淡的笑了笑,笑容中却充满了疲倦与厌倦,眼底闪过一丝悲哀“所以,带着孩子同行,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恕冒昧……这孩子父亲呢?”
白衣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至极的悲恸:“昨夜为了掩护带着孩子逃走……以一己之力,吸引了所有敌人的注意力,如今,生死不知……”
“此仇此恨,今生今世,碧落黄泉……永无消解!”
白衣女子深吸一口气,低低的说道风印强行忍住瑟缩的感觉能感受到,这低声细语之间,那滔天的仇恨与怨毒想想也明白,本来幸福的一家三口,安安稳稳过安乐日子,却一夕变天,被生生逼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谁又能忍得下这口气?
“恕冒昧,敢问夫人为何会找上?在下修为浅薄,纵然一言九鼎,言出必诺,但一个力有未逮,难免会造成遗憾!”
“而这种后果,不仅夫人您承受不起,也是承受不起的”
这是风印最最想不明白的地方“们七窍灵猫,天赋能力便是趋吉避凶”
白衣女子道:“方圆三千里,唯有先生这里,隐隐有天运,让生出安全之感,能够护得住孩子周全……”
白衣女子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话没有说出来,只是道:“还请先生,答应这个请求”
她的脸色苍白,近乎没有血色之前相隔稍远,颇有肌肤胜雪之感,现在距离较近,风印隐隐感到,这位自称是妖族灵猫一族的女子,分明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但这种说法未免无稽天赋能力趋吉避凶?!
感觉自己这里安全?能护得住孩子周全?
这……凭感觉?
纵然在这等时刻,风印仍旧不免思想开了一下小差,想起了一首歌:跟着感觉走说句心里话,这单薄臂膀,哪里能够让这位妖族强者感觉到些微安全?
真的不是开玩笑吗?
“先生允请托,也不会亏待了先生”
白衣女子纵然重伤,但言语间仍尽是温婉平缓,声音柔和,道:“们隐居的地方固然被发现摧毁,但是……们的另一处修炼地却还安全……之所以来到隐居之处,完全是为了孩子分娩顺遂……”
“若是先生答应,可以给先生一份身份密匙……只等先生修为到达先天之上,便可以去修行之地,里面有给先生的些许回报”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