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医院,程延清在北京的学校,每周末都飞南京nanshan8★cc
程挽月是很怕疼的人,手上擦破点皮都能掉几滴眼泪,做穿刺那么疼,大多数人都很好抽出来,但她很难弄,一根四五十厘米的管子要在她身体里待很久,刚开始的时候,她在病房里面哭,程家人在外面哭,后来她不哭了,程家人还是会哭,哭得比以前更难过nanshan8★cc程延清不信佛,他去庙里烧香,跪着磕头,说愿意用自己二十年的寿命换月月身体健康nanshan8★cc
她几乎每天都要抽血和输液,手背有很多针孔,皮肤一片一片的淤青nanshan8★cc
有一次程遇舟晚上在病房睡,她突然没有心跳了,抢救结束后,程遇舟一身冷汗,像是刚被从水里捞起来nanshan8★cc
开始做化疗,她的头发掉了很多nanshan8★cc
“我还想染头发呢,就是那种偏蓝的紫色,我喜欢的一个明星染过,好漂亮nanshan8★cc”
“没关系,以后还会重新长出来,”程遇舟一根根捡起枕头上的头发,摸摸程挽月的脸,“新长的头发又黑又漂亮,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最贵的发廊,想染什么颜色就染什么颜色nanshan8★cc”
“护士姐姐说,明天要做腰穿,是不是像做骨穿那样?上次就很难抽,”她说着话,往门外看,“程延清怎么还没回来?”
半小时前,程延清出去买烧烤了nanshan8★cc
程挽月不能吃,想闻闻味道nanshan8★cc
“你睡一会儿,我去看看,”程遇舟给她盖好被子,走出病房nanshan8★cc
住院部整栋楼都禁烟,程延清在楼下花园,他抹了把眼泪,将打火机递给程遇舟nanshan8★cc
程遇舟也是在程挽月生病后才开始抽烟的nanshan8★cc
下过一场雨,梧桐叶落了一地,程遇舟沉默地抽完一根烟,打开手机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nanshan8★cc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nanshan8★cc”
还是一样nanshan8★cc
程延清有通电话打进来,第一次没接,第二次才接,他一直没说话,听着电话那边的秦画抱怨他总是在她需要他的时候跑到其它地方nanshan8★cc
忍到忍无可忍,才大声吼了一句,“你他妈说够了没有?”
“……程延清,你骂我?我说程挽月两句怎么了?她就是……”
“程挽月是我妹妹,我就这一个宝贝妹妹!谁他妈都不准说她的不好!”
程挽月生病的事,除了程家人之外,谁都不知情nanshan8★cc
她不想告诉其他人,程家人同样也不想,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