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记性好,更意外对东京城内情况的了解居然如此透彻往返距离估算时间这些,仅靠观察地图是不可能揣度精准的
“谁啊?”
一中年妇人打开了院门,她一下子就看见冷脸握刀的白玉堂
尽管刀还在刀鞘里,妇人还是仿佛见到杀神一般,吓得脸色煞白,接连退了数步
苏园笑着温柔解释道:“大娘别怕,们是开封府的官差,有话要问儿子陆裕丰几句”
妇人这才稍稍镇定,但还是有些怕白玉堂,颤着嗓音冲着陆裕丰的屋子喊:“丰哥儿快出来,有人找1
白玉堂和苏园同时望向紧闭的屋门,片刻后,屋门还是紧闭着,没被推开
“可能是读书读累,睡着了,去喊”
妇人话音刚落,还不及动,白玉堂就先一步行至门前,一脚将门踹开
陆裕丰正披着外衫往门口走,见门突然被踹开了,吓了一跳
“这……怎么回事?”陆裕丰震惊地睁大的桃花眼,发懵地望着苏园和白玉堂
妇人有些愤怒,既然只是问几句话,哪能这样直接踹门?她要——
“哦,才刚大娘叫,不应,们担心在屋里出了什么意外weixiaobao8♜们五爷有位朋友就是未得及时援救,突发心疾猝死了,这件事在心里一直是抹不去的痛
而那位朋友和一样,长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也是书生weixiaobao8♜必是忆起过往的遗憾,才担心过甚,急着踹门来救”
苏园一边称赞白玉堂热心,一边掏出五两银子给妇人当做赔门地费用
“们五爷就是外冷心热,以至于外人时常误会的好心weixiaobao8♜们不会也误会了吧?”
苏园这一番话,倒是把妇人愤怒抱怨的话都堵了回去
“既然是出于好意,们自该理解”妇人语气缓和,终究没说什么
苏园心痛地把五两银子硬塞进妇人的手里,这可是她的钱,够买好上百个肉包子了
“刚刚睡着了,衣衫不整,故才——”陆裕丰尴尬地挠了挠头,笑着跟苏园和白玉堂解释
白玉堂没理会陆裕丰那张假笑脸,目光迅速扫视整个房间,在窗台处发现了些许的泥土残留
苏园也在应付陆裕丰的时候,观察整个房间的布置
床,衣柜,书架,临窗的桌案
桌上除了书册笔墨纸砚,还有一幅没画完的画画的内容是一棵参天大桑树,茂密的桑叶几乎遮天蔽日,在上头却只有一只肥硕蚕在吃桑叶
白玉堂跟着看向这幅画,目光停滞了片刻才移开
“不知二位找有何事?”
苏园看了一眼白玉堂,就笑着对陆裕丰道:“开封府最近发生一桩案子,们怀疑这位作案人与认识,便想请去开封府走一趟,了解下情况”
陆裕丰目光炯炯地盯着苏园,笑着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