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变得好转时间并没有治愈一切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愈发无法承受自己的这种敏感逐渐,她在班级中不愿意接触同学初中的时候就成了班级的边缘人高中时更是彻底将自己与班级的同学分割开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结果入学第二天,就因为面对辅导员的时候昏厥,而被到回了家被诊断出社交恐惧症后,她就一直休学在家幸好家人理解她,放纵了她的任性想到家人时祁颂的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只有面对家人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轻松和幸福也是因此,她的家人从没在她身上看出来过异样,直到大学时晕厥事发所以她非常依赖自己的家人最让祁颂感觉到幸福的人生经历,就是祁雅和祁风的出生血脉相连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心家人的数量增加了,让她觉得幸福她就这样,看着祁雅一点点长大从那么小的一点,长成小萝卜头;从会爬,长成到会走;从伊呀学语,长成到说出第一句姐姐然后走出家门……
祁颂自然是羡慕的,但却也作为姐姐,暗暗给予祁雅祝福,希望祁雅可以生活的更好,而非如她这般龌龊‘现在,家里又有了祁风,也会和小雅一样,一点点成长吧,从爬到走,学会说话,迈出家门,去学校学习,在学校交友……’
‘再和小雅一样,将朋友带回家来款待……’
‘嗯?将朋友带回家?!’
思维发散的祁颂,不可避免地踩中了雷区脑中不愿意回想起来,被封印的记忆,就这么突然爆开那一天祁颂在家做好了精心准备的甜点,等待祁雅放学回家,和祁雅两人渡过属于家人的夜晚当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本应昏暗的傍晚,突然绽放出万丈霞光——太阳闯进了她的家门!
“打扰了,来做客了,是雅雅的好朋友,叫凉梓琪漂亮姐姐就是雅雅的姐姐吗?好呀~听雅雅说没有什么朋友,要不要和交朋友?嘻嘻……”
那一刻因为已经有三百七十八天没有和外人说话了,她退化到了根本无法和外人开口的程度,竟然没有说出一个字被凉梓琪不断地鞠躬道歉,表示她不清楚祁颂姐姐是个哑巴祁雅只能在一旁强行解释自己的姐姐真的不是哑巴那一夜祁颂不知道是怎么渡过的那个夜晚她这块的记忆有些模湖了她只记得,她好像和两个孩子一起玩了一些游戏,一起吃了饭,一起睡的觉,好像还去了什么地方……
她好似被阳光刺痛的邪恶生物第二天不得不在被窝中蜷缩一天,默默地舔舐伤口想着想着祁颂落泪了‘小雅还真是一个好孩子啊,什么叫没什么朋友啊,是根本没朋友!要是她能少带凉梓琪来家里就更好了……’
一想到凉梓琪,祁颂就本能地抗拒,觉得腰酸背痛,双腿打摆,好像被掏空过一样“小颂姐,在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