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妹妹想要怎么帮”
“沈家妹妹”几乎咬碎银牙,道:“要这狗男女付出代价,还请姐姐帮报仇!”
“她”这副模样,分明是已经极其信任她,却不知道这事一成,从此也就成了拿捏她的把柄吗?已经成了“共犯”,沈家也迟早要经由这块跳板,变成王家的口中餐
秦氏志得意满,反客为主,蛊惑道:“妹妹年轻貌美,可介意做个年轻寡妇?”
“沈家妹妹”脸色先是发白,后是便显出狠厉来:“全凭姐姐做主!”
秦氏便问明了“沈家妹妹”夫家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便在常天师的神像前布下法坛,将两个草人束缚在法坛上,上面以朱砂混着鸡血书下两个狗男女的生辰八字
法坛周围旗幡震动,青天白日,却偏偏生出阴冷的感觉
纯静姝悄悄退了两步,躲在了宫梦弼身后
秦氏念动咒言,画符指引,将两个草人便站了起来,又跪在她面前
秦氏自法台上取下一盒金针,看向“沈家妹妹”,像是在征询她的意见:“可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以追魂之法将狗男女的生辰写在草人上,又令煞神钉住们的魂魄,如今只要金针刺穴,便可令煞神夺命追魂——”
秦氏看着“沈家妹妹”半懂不懂的样子,心道:同她说这些做什么,她又不懂于是换了她能听懂的说法:“金针刺穴,就能让们心神狂乱、气血溃败,顷刻间就会暴毙而亡,绝无救回的可能”
“沈家妹妹”微微有些发抖,心中似乎有些动摇
秦氏紧紧盯着她,震慑了她的心神,令她只会说出一句话:“全凭姐姐做主!”
“好!”秦氏露出笑容,她问道:“这第一针,要不要来刺?”
“不敢……”“沈家妹妹”别过了眼睛
“是沈家的女儿,当有主母的气势,岂能这样瞻前顾后?”秦氏批了她一句,便念动起法,盒中金针凭空飞起,化作灿灿金芒猛地刺入那两个草人,深深没入草人之中
仿佛凭空一声雷响,秦氏骤然顿住
“啊——”
一声凄厉的哀嚎从秦氏口中发出来,她七窍都流出血来
眼中有烈火烧身,耳中有天雷震颤,她浑身气血都被镇散,被无形煞神追索而去
她想要镇定灵神,以反制神通,却只觉得眼前一片昏聩,如坠茫茫深渊
“天师救!”秦氏痛苦地哀嚎着,艰难爬向天师神像
“沈家妹妹”面色从容地看着秦氏的挣扎,看着她的血都抹在了天师神像前
天师神像剧烈的震动起来,那上好紫檀木雕琢的神像眼珠子率先活了过来,眼睛转动,看向秦氏,又看向那“沈家妹妹”
“沈家妹妹”手持金册,悠悠宣读着魔考的判词:“今有修行人秦氏,僭冒天师门徒,以天师正法之名,行邪道之事,贪享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