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传言,只是纯静姝不屑于跟庙里的和尚打交道,不曾听闻罢了
把手边的茶饮尽,宫梦弼将茶盏放在桌上,道:“走,们去会一会她”
纯静姝顾不得还没入口的茶水,连忙起身跟上,追到身后问道:“要怎么做?”
“先去试探试探”
不肯说,纯静姝也不好多问,只有几分干着急
仆婢前后拥护,马车驶向王家,在门口被拦下了宫梦弼将一封拜帖从帘子里递出去,由仆役递交,不多时,就有一队人马前呼后拥,前来相迎
“走吧”听见动静,宫梦弼便先钻出马车
纯静姝紧随其后,但一出马车,便先吃了一惊她和宫梦弼前后脚的功夫,但此刻在她面前的却不是宫梦弼,而是一位面带愁容的美妇人
这妇人生得娇俏,但面相上却有几分刻薄
纯静姝心中一惊,几乎就要质问她是谁,但那妇人青幽幽的眼神让她闭了嘴几个仆婢更是低头不敢多看
那一队人马上了前来,当先的便是一位中年妇人,高髻垂鬓,珠翠环绕,语中含笑:“沈家妹妹远道而来,真叫蓬荜生辉,可累了没有,快快里面请”
“夫人不必多礼,是冒昧叨扰了,还请不要见怪才是”
纯静姝眼见着“沈家妹妹”从容答话谢礼,心中总有几分瑟缩
“沈家妹妹”却坦荡介绍道:“这是家妹妹,夫人唤她姝儿便是”
王夫人亲切地过来拉她的手,道:“姝儿妹妹,生得真是俊俏”
姝儿妹妹唯唯诺诺的应了,一行人一团和气的进了王家宅邸
进了后院,几番寒暄,沈家妹妹便说明来意:“是听闻了夫人有辨休咎的本事,更有驱邪纳福的神通,才说什么也要来拜见了,只盼着夫人能解一解心头的愁怨”
王夫人,也就是秦氏,屏退了左右,只剩下她与两个“沈家妹妹”在房中说悄悄话
秦氏好奇道:“妹妹远在洪州,怎么听过的名声?”
“家的铺子虽然没有开到这里,但生意场上却多有交集,故而听过夫人的本事,这才前来求教”
秦氏摆手道:“都是外面瞎传,一介妇人,能有什么本事?”
“沈家妹妹”再三相请,秦氏才勉强答应,问道:“妹妹有什么愁怨?”
“与外子原本琴瑟合鸣,但自从纳了一房妾室,便从此性情大变,仿佛着了魔一般怀疑……是被妖魅缠上了”
“这……”秦氏露出迟疑的神色
“并非多心,与外子相处多年,若非性情大变,不似从前,决计不会怀疑到这上面”
秦氏仔细看着这“沈家妹妹”,本也是美妇人,能胜过她的美貌,只怕并不多见便是纳了妾室,又如何舍得下这样的娇妻?更何况还是沈家的娇妻
秦氏便领着二人到了家中所设神台,神台上供着一尊天师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