缰绳,把马速降了下来
拉板车的小狐更是停下不动,以免冲撞了这几个军爷安问礼幻化作老朽,几个小狐狸化作几个青少年,一个个停下脚步,躬身低头让到一边
几匹马缓缓行过的时候,安问礼忽有所觉,抬头看向那领头的军爷
这是个长相有几分文质的年轻人,身形高大,双目有神,不怒而威
那军爷也正好转过头来看们,两人四目相对,安问礼心突地一跳,怕惹来什么祸事,连忙低下了头那军爷眼中浮过几许疑惑,但并没有别的举动
身后的另一个军爷也回过头来看,口中问道:“沈延,看什么呢?”
沈延迅速收回目光,道:“没什么,还以为是遇到了熟人,走吧,别耽搁了正事”
抖了下缰绳,身下的马又快步跑起来,一行人迅速奔到城门外
安问礼松了一口气,催促着小狐快走转入小道,没见着人影,便使了风来借力,几个小狐连拉带推,跑的飞快,也不必快马慢了
有个小狐吐了一口气,道:“吓死人了,还以为被这几个骑马的看破了”
“有院长在,不会被发现的”另一个小狐顺手拍了个马屁
安问礼笑了一声,道:“运法还说话,小心岔了气往后见到这些当兵的还是避开一些,那几个人体格健壮、精神强韧,显然是有武艺在身,若是们幻术不到家,真的容易被窥破真形”
“是!”小狐牢记在心
但安问礼心中却有几分疑惑,因为那个叫沈延的军爷身上有“狐味”这只是一种感觉,并非真的有什么气味安问礼能嗅出来,是因为卜算前知之法学的不错,对跟自身际遇相关的东西会偶有触动,换做别人,就不一定能嗅出来
即便嗅出来,安问礼也没有上去试试的想法逢着这时节,沈延又是当兵的,本身又孔武有力不好迷惑,这些都足以打消安问礼心里的好奇
而沈延则心里想得更多,认出来那是宫叔叔的同族,只一瞬间,许多过往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让一时间有些心神不定了
自万松书院遭难,和沈桥跟着燕赤霞们一路北上,又在陈州失散后来机缘巧合投了军,又被调到沂州,早已不知兄弟的近况
牵着马在沂州城里,另一只手在胸前摩挲着,那里放着一枚护身法珠只能在心中默默祝祷:“宫叔叔,保佑沈桥平安,保佑家里平安”
远在吴宁的宫叔叔原本在指点康文修行,忽然停顿了一下
康文抬起头看向宫梦弼,问道:“师父,怎么了?”
宫梦弼垂眸道:“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了些旧事,们继续”
康文眼里有止不住的担忧,被她强压下来了
宫梦弼一般不轻易给们开小灶们修行若遇到问题前来求教,宫梦弼知无不言但并不会把们还没有经历的东西喂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