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逃跑一样,匆忙离开了这废墟一般的客舍
出了客舍,刚好就看到路边一亮牛车经过,驾着牛车的是一位老汉,看到们两个从客舍中出来,顿时面露惊恐,匆促道:“好牛儿,快跑,快跑!”
老黄牛仍旧走得不慌不忙,倒是宁采臣和马均济叫道:“老人家留步,老人家!”
老汉只当没听到,理也不理,催促着黄牛快跑
宁采臣和马均济只好小跑着追上去,道:“老人家,们是进城赶考的生员,不是坏人,请老人家载们一程,们可以付钱”
这老汉听闻是读书人,惊惶的脸色这才好了些,仔细打量着们,又看着们的影子,这才缓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读书人,们怎么这么大胆子,跑进这鬼……脏地方过夜?”
宁采臣和马均济苦笑一声,道:“昨夜误了进城的时辰,只好借宿客舍之中,昨晚这地方还不是这样,谁知道一夜醒来,竟然……果然不干净”
老汉请们上车,老黄牛走得更慢了
“们读书人有文曲星护身,难怪没事”
宁采臣就问起那客舍的事情,老汉就道:“也是可怜人,听说是去年被强人入室,抢了东西杀了人,就此败落下来但听闻冤魂不散,晚上还开着客舍招揽客人,但进去的就没听说还有活着出来的bqgss· 们两个真是福大命大,要拜拜神去一去晦气”
宁采臣和马均济就叹了一声,既是可怜,可是心有余悸
乘着老汉的车到了金华城,们便去找落脚的地方
“客房?没有了秋闱在即,各地考生都已经把城里的客栈住满了,这里是没有空余了,们去别处碰碰运气吧”
宁采臣和马均济又去其地方问,但答复无一不是满了,转了几圈都没有空余客房,们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会吧?们已经提前十几天来了”马均济喃喃自语
“这可如何是好?”宁采臣也一筹莫展了
这时候,有一位妇人见们愁眉苦脸的模样,问道:“二位郎君是赶考的读书人?可是寻不到住处?”
宁采臣道:“正是”
那妇人就笑道:“正好有一间空置的院子可以租给们用,只需要这个数”
她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马均济道:“三两银子?”
那妇人道:“是三十两!也不打听打听近来客栈的价钱,三两银子,们怎么说出口的?”
宁采臣和马均济倒吸一口凉气,“三十两?这也太贵了”
那妇人顿时露出嫌弃的表情,“嫌贵?嫌贵们去寺庙借宿啊,北城外就有寺庙借宿,不要钱”
她转头边走边啐了一口:“穷酸,没钱还想高中?晦气”
马均济气得脸色通红,就要冲上去同她理论,但被宁采臣一把拉住,道:“秋闱要紧,不要节外生枝”
马均济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