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竖,道:“谁敢!”
官兵又把目光转向流民
县令大人一身泥水,官威尽失
眼见没有人听从的命令,县令顿时惊怒:“反了!们都反了!”
不是官兵反了,而是在这样多的流民面前,官兵才是弱势
县令不能调兵遣将,如今更是威严尽失
而刘胜虽这些年虽被排挤在权力之外,但早些年的赫赫威名还在,昨夜的勇猛和指挥还在
如果县令不能主持大局,那就换县尉来
县令怕死,这些官兵也怕死
刘胜站在官兵当中,道:“各位,常平仓中已经没有粮了”
流民顿时哗然,眼睛都红了
刘胜运足了气力,道:“就是这个硕鼠,中饱私囊,上下勾结,将常平仓的粮食倒卖,无力赈济灾民”
“杀了狗官!”
“杀了狗官!”
流民高声呼道
县令面色如土,跌倒在泥水当中
流民一步步逼近,就要将当场打死
“且慢!”
“慢来!”
两声暴喝同时响起
曾繁和刘胜看向彼此,都有些意外
曾繁闭上嘴巴,示意刘胜说话
刘胜一把摘了发冠,扔在水中,道:“某家刘胜,吴宁县县尉这些年虽不得志,但还有一颗丹心在”
“诸位,请听一言,不要杀官造反”
“狗官倒卖中饱私囊,倒卖常平仓,已经是死罪,但不能被们杀,否则便是挑衅朝廷威严”
雨水从刘胜棱角分明的脸上滑过,“狗官怕事情败露,没有上报灾情会将羁押,上书遍陈诸事,请求朝廷赈济拼着这身官服不要,一定求来朝廷处置”
“此外,会查抄狗官家产,购买赈灾粮食,还会请城中商贾富户出钱出粮,协助赈灾,一定帮诸位挺过难关”
“诸位若是不肯相信县官,刘某就剥了官服,请诸位信刘某一回”
曾繁适时道:“何时能见到赈济?”
刘胜道:“今日!”
曾繁看了一眼身后的流民,道:“们就在县衙等着,希望刘大人不要让们失望”
刘胜大喜,立刻有条不紊的命令下去
先是将县令关进大牢,然后去联系各个商贾富户,痛陈利害,请们帮忙赈灾
再由县衙出钱,寻公私庐舍妥善安置流民
刘胜的请托到了沈家,沈山将立刻响应了
沈家因为提前得到了狐仙示警,立刻采购了大量的物资食粮以备不时之需
此刻最先响应,设下粥棚,第一个开始赈济施粥
商贾富户也不是傻子,县令要吃们骨血,们不会同意,但流民逼疯了,就是同归于尽的局面,们更不能接受
因此有样学样,入夜之前,赈济就陆陆续续的开始了
有响应,有赈济,有盼头,民心就能安定
曾繁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虽然登台唱戏,也害怕把戏演砸了
好在一切顺利,如同狐仙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