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在体内,没有死去
等到了阴阳观,晨星闪烁,几近天明
甄道长一瘸一拐推开道观大门,道观中安安静静,好似空无一人
他如同行尸走肉,浑身是血的走入静室,拧开了地窟的大门
小道童和王老爷不知睡在哪里,始终没有出现
甄道长已经无法思考为什么他们不在了
他钻进地窟,如同疯魔一般提起最后一口气,走向地牢之中
地牢中关着三十二个祭品,如今正该是用的时候了
但走到地牢前,甄道长却呆住了
地牢之中空空如也,三十二个祭品好似蒸发了一般
“啊!啊!”
甄道长张嘴叫着,却说不出来,他浑浑噩噩跑向法台
密密麻麻九十八具棺材排列着,看着就有一种肃穆的死亡的气息
法台之上同样是空空如也,什么咒文、神像,尽数被抹得一干二净
一个巨大的金蟾坐在法台上,胳膊撑着脑袋,正在打哈欠
他身边,一个身着羽衣的少年和一个黑小子靠在一起打盹,听着脚步声,他们都被惊醒了
甄道长指着法台,浑身颤抖着:“你们……妖孽……”
羽衣少年来精神,跳起来道:“你就是甄道人吧,你的事犯了,还不束手就擒!”
羽衣少年拉了拉身边的黑小子,小声道:“说好的,快说话”
黑小子张了张嘴,声音也不大:“人我们救走了,邪神像和法台也捣毁了,你没有希望了,快束手就擒”
甄道长一口血涌上喉头,喷出一口血雾
黑小子道:“他吐血了,是不是要死了”
羽衣少年道:“死了更好,我还没杀过人呢,正好不用动手”
甄道长仰倒在地上,眼睛渐渐无神,魂魄渐渐从身体上浮出来
正是此时,一双黑靴子走到他的身边,宫梦弼红色的衣衫好似火一样
甄道长勉强抬头看他:“妖……狐……”
宫梦弼笑了一声,一把将他提起,掀开一座棺材,把他塞了进去
“不!”
“不!”
甄道长哀叫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宫梦弼将棺材板盖上来,说道:“人都会死的,不要害怕”
“啊,不对,你应该害怕”
棺木渐渐缓缓合实,光明退去,黑暗袭来,甄道长瞪大了眼睛,剧烈的抖动着,看着最后一丝光亮在眼中消失,发出惨烈的哀嚎
地窟之中浓郁的怨气如同滚滚浓云,朝甄道长所在的棺材钻了进去
棺木剧烈地抖动着,宫梦弼半眯着眼睛,没有再看
不过须臾,就再没了声息
卞飞熊和卞飞虎叹息一声:“狐会仁义”
宫梦弼道:“这次多谢二位将军,若无将军相助,此獠还不知道要无法无天到什么时候”
卞飞熊抱拳道:“是狐会相助我等才是,此獠孽罪滔天,却无人管辖,本就是阴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