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奸夫**都好像没有那么让人生气了
啾啾
麻雀蹦蹦跳跳,从王家门前的树上一跃而起,穿过宅邸,落在了柴房外
柴房门窗紧闭,房中一片昏暗
小厮和美妾靠在一起,两个人并肩支撑着
小厮的手脚都被捆住,但他还有嘴,于是奋力把美妾口中的布团子咬了下来
“咳咳”小厮咳嗽一声,嘴里冒出来血沫,胸口好似刀割一般疼
“芸娘,我怕是不行了”小厮艰难说话,“只可怜你,还要在世上受苦”
芸娘咬住牙不敢哭出声,道:“你走了,我就随你去活着受尽折磨,不如一起死了,倒也干干净净”
小厮笑道:“好”
他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眼泪,渐渐眼睛就有些睁不开了
芸娘落泪,把头抵着他的脸,道:“昨晚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
“我们翻墙逃出来,我就感觉自己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欢快”
“哪怕是只有一晚,我也觉得值了”
小厮艰难道:“我也是,可惜没能逃掉”
芸娘道:“没有关系”
小厮声音渐渐轻了,模模糊糊似在说:“我原以为……可以娶你的”
芸娘笑中带泪,道:“下辈子我嫁给你”
小厮艰难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能说出那一个“好”字
他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向后仰倒,倒在散乱的木柴上,溅起一地尘灰
“啊——”
芸娘艰难地转过身体,就看着他苍白的仿佛纸一样的脸,没有半点血色的嘴唇,脸上散开的血星子
他在笑
芸娘哀恸地失声痛哭,她倒在地上,头埋在他身上,发出沉闷地又绝望的哀嚎
芸娘浑身颤抖,她长吸一口气,止住了眼泪和哭声
“我来找你了”
她脖子上青筋乍起,就要用力嚼碎自己的舌头
但一声叹息在她耳边响起
芸娘受了一惊,泄了一股劲,只在舌头上咬破一道口子,却没能咬碎
“姑娘,你死了,你孩子也要跟着死的”
芸娘怔住了:“孩子?”
那声音轻轻道:“你怀了他的孩子,你不知道吗?”
“怎么……”芸娘张口欲言,但伤了的舌头却痛得她说不出话
“王立德修炼邪功,损尽阴德,命中无子你的孩子只可能是他的”
芸娘闭上眼睛,泪如泉涌,悲痛极了
“姑娘,想法子保全性命,王立德的报应就要来了,你可把孩子平安养大”
芸娘知道自己死不成了
她不能死,也不愿死了
“你是什么人?”芸娘问道
那声音道:“我不是人,我是狐”
说完这句话,那声音就仿佛散尽的烟气一般,消失在了柴房中
柴房外,一只麻雀忽然困惑的歪了歪头,似是不知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它振一振翅膀,从王家飞走了
扑棱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