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一位恰好识得,是学堂里的催马
陈柏赶紧起身招呼催马,催马见是陈柏赶紧收了弓箭跑到陈柏跟前鞠了一恭呼道:“陈先生”
待陈柏完全站立后,其余二人方才收了弓箭
催马介绍道:“陈先生,这是父亲和大哥”
“陈先生怎么到这儿来了?”
陈柏并未直接回答催马,而是拍着的肩膀诧异的问道:“怎么不去学堂,上山打猎?”
催马兴奋的说道:“陈先生,昨天就满十二岁了,可以不去学堂了”
“幼崽才去学堂,长大了,可以学捕猎了…..”
离开学堂的孩童通常最是激动,特别是生长在陵山脚下的孩子,仿佛进山才能释放们的天性
催马还在絮叨的捕猎天分,陈柏却没给机会,而是走到父兄跟前,抱拳道:“催叔,催兄,可否容跟们一同进山长长见识?”
催马望向父亲催鸿,介绍道:“爹,这是叔祖的客人,陈先生”
“陈先生讲的故事可好听了”
催父闻言这才点了点头,好奇的问道:“陈先生怎么不和大叔一同前往?”
陈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跟不上的脚步”
催马的大哥催折一听此言,不由自主地笑道:“那是自然,大叔祖何等豪杰!”
还准备继续往下说,催父盯了一眼,便硬生生止住了话语朝着陈柏眨了几下眼睛
陈柏见此,也不在意,见识到老头儿在众人心中的地位,也不敢过多打听和试探
始终坚信着一个道理:“把别人当傻瓜的人,才是真正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