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马将会比济州岛养出来的更加耐寒tiema8 ¤cc
送走了管禹晤,羊枯继续坐在座位上思考着眼前的局面,这时他不得不幸庆当初王泽像仓鼠一般可劲从外面拉粮食到东海的举动,在王泽当时的努力下整个东海各地的粮仓哪怕经过前年去年的消耗,到如今竟然还储存着四五十万石的粮食tiema8 ¤cc
虽然这些粮食也不过是东海各地百姓两个多月的口粮,但是只要再等一个多月的时间,东海各地就可以迎来新的一季大丰收,到时候东海的粮食足可以解决一多半,就不在有那么大的缺口了tiema8 ¤cc
这时羊枯忽然听到有人在招呼自己,扭头一看竟然是多日不见的谭木匠,手里还端着一个木盘盛着不少的油条、茶叶蛋、馒头什么的,饭量足足是羊枯的四五倍tiema8 ¤cc
羊枯看到谭木匠竟然来到府衙的膳堂进餐有些惊奇道:“你这老倌不是一向嫌我这膳堂没有什么油水的么?怎么今天竟然跑到我这里来用膳了?”
谭木匠一脸笑容道:“哈哈,在我那里吃腻了,来你这里吃点清淡的换换口味!”
羊枯可不信谭木匠的这话,他也是笑道:“你可不要太失望,我这里可是没有酒的!”喝酒很容易影响工作,羊枯当然不会允许膳堂饮酒的,他眉头一转道,“你老倌可是无事不登门的,说吧有什么事情?”
“羊先生说哪里话来,咱老谭虽然爱酒,可是白天工作时可是从来不喝酒的!”谭木匠打着哈哈道,“刚才管郡守说想要加快建城的速度,可是如今我手里的人手就这么多,没有足够的人手,想快也快不起来呀!”
羊枯笑道:“你这老倌来跟我哭穷呢,当初你们不是还从胶州港孔仪那里骗来不少工匠么?建济州新城、秦津城和津门城时人还挺多的嘛,怎么现在又说不够用了?”
谭木匠坐在羊枯对面解释道:“如今东海各处都是在建设城池、建房子,特别是鲸岛(北海道)、镇海(海参崴)、江口(庙街)这些地方都催的急,而且这几处地方太靠北,一年中只有不到半年时间能够动工,好多工匠都被派到这几个地方去了!”
说着谭木匠搓着手笑道:“所以羊先生,你要是不能给我增加人手的话,这城池的建设速度可是至少也要等到年底,那时候这几处的工程停下了,才能有精力将咱们这个大城建起来!”
其实羊枯倒是不在意这长州城什么时候才会建起来,反正他的留守府目前也只是暂时呆在这里,羊枯的留守府一直是到处流动的,在济州岛时就跟着济州府衙办公,后来在秦津就在卓然的府衙办公,如今和管禹晤一起也只是应付一下tiema8 ¤cc
他听到谭木匠的话问道:“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