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奇的看了看,于是疑惑道:“我看这树好像和以前读书时说的南朝樱花一般,真个是‘昨日雪如花,今日花如雪’呀!”
管禹晤看到羊枯正在仔细的观察那花树,于是笑道:“使君不知,这本来就是南朝历来喜植的樱花,去年樊郡守他们出使南朝,回来时从那里带回来不少树苗!另外还有不少大一些的树,郡守府院子里就栽种了十几颗樱花,只是长得不好没有开花,因此使君没有注意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棵樱花复苏的那么好!”
羊枯当然不知道这种原本产于中国的花,在后世竟然成了倭国的代表,因此他只觉得这花挺不错,似乎以后长州各地可以多种一些,然后转身就走进了膳堂tiema8 ¤cc
膳堂里这时已经有几名文吏在进餐了,看到二人进来急忙起身行礼,二人也是点头示意后进入了一个包厢内tiema8 ¤cc
不是二人不和下属亲近,只是二人毕竟是高官,若是他们在外面进餐每个人都要过来行礼,反而弄得大家都吃不好饭,虽然羊枯当初也说不必这么麻烦,可是架不住文吏们的热情,也只好躲避开再说tiema8 ¤cc
膳堂的早点花样不算多,也就是馒头(肉包子)、炊饼(蒸卷)、油饼、油条、水煎包、花卷、豆腐脑、豆浆还有各种口味的稀饭,都是比较便宜实惠的东西tiema8 ¤cc
羊枯要了份水煎包和一份豆腐脑,管禹晤则是要了份馒头和粟米甜粥,这时二人也饿了,不再管‘食不言,寝不语’的那一套理论,一边吃一边说着长州各地百姓安置的情况tiema8 ¤cc
“文达,长州郡分来的这十几万百姓如今安置的如何了?”羊枯大口吞下一个水煎包使劲嚼上两口,然后一边喝豆浆一边问管禹晤tiema8 ¤cc
不同于羊枯的自然随意,管禹晤明显要紧张许多,这时他正拿着调羹搅拌眼前的粟米甜粥,听到羊枯的询问于是端坐回答道:“使君,之前咱们长州郡设郡时只有七八万人还算是地广人稀,去年整个三齐运来的人口大半是安置到咱们这里的,足有六七万人!”
“目前这一部分百姓的房屋都已经由倭人奴隶建好,各家所需得的永业田、桑麻田也都分配完毕,但是今年从三齐各地运来的人口足有二十多万,又是十多万人分到咱们长州郡,可是长州郡已经没有足够的平地来分配了!”
看着羊枯用探寻的眼光看着自己,管禹晤道:“使君,咱们长州本来就没多少平地,东面又是和倭人接壤的,基本上大军前线后面一百里内我们是不敢安置普通百姓的,那里如今只有一万多武装拓殖队在开荒,如果前线的大军能够再往倭人那边推进一百里,咱们就可以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