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错,可是如此一来平定三齐得首功者仍然是斛律大都督,大将军最多不过只得一个次一等的功劳而已!”
听出孟令同语气中对自己的谋划有异议,独孤永业不由正视着他的双眼问道:“哦?我这样既有光复诸州郡阻绝两敌交通的大功,也有攻灭三齐叛贼的功劳,为何先生反而说我的功劳要次于斛律协大都督?”
听独孤永业颇为不服气的语气孟令同呵呵笑道:“大将军以为等你平定前面这三郡之后再去攻打三齐腹背,三齐叛军岂能得不到一点消息?等你将北徐州、东泰山郡、兰陵郡全部拿下的时候,恐怕三齐叛军早就严阵以待了,到那时候大将军又将如何立下奇功呢?”
“不知先生有何计教我?”这次独孤永业终于放下了心中所有的矜持,恭恭敬敬的向孟令同行礼问道,“还请先生明言!”
孟令同微微捋了一下不多的胡子笑道:“我有一计可让大将军立下不世之功,只是不知大将军意下如何?”
“但凭先生教我!”独孤永业当即抱拳道!
“依我这些年的观察陈霸先并不是目光短浅之人,王勇也不一定就是鼠目寸光之辈,只是王勇毕竟是根基太浅等他攻略到南青州时,再往南面的北徐州这三地已经在名义上归附了南朝,这样一来王勇定然不能罔顾同南陈的盟友之谊夺取这些地方biqu11點cc”
“而南陈趁各国一同攻打我大齐的机会大举北伐,能够一举光复两淮之地已经极是不易了,在这种情况下能依靠着海州三郡暴民的力量夺取海州三郡已经是其极限,哪里还有多余的兵力再继续北上夺取北徐州、东泰山郡、兰陵郡这些地方!因此也就只能接受了这几处州郡名义上的归附biqu11點cc”
说到这里孟令同声音略略抬高许多:“可是这样一来王勇顾忌着南陈的脸面不能出手多去这些州郡城池,南陈又限于自己的力量只能名义上占领这些州郡,但是这样一来大将军正好夺取这些地方顺便多得一些功劳!”
听到这里独孤永业心中按耐不住急忙问道:“若依先生所言又该如何呢?”
孟令同呵呵笑道:“大将军莫急,这些不过是些微小功劳,敢问大将军下官曾听闻南陈皇帝陈霸先从今年春日北伐至寿春时便已生病,到夏日里更是卧床不起了,至今仍是久病未愈,不知可有此事?”
独孤永业心中疑惑,不知道自己攻打北徐州等地和陈霸先生病有哪门子关系,不过还是开口问道:“此话不假,细细算来陈霸先已经病了足足有大半年了!可是这同我们要立下的不世之功又有何关系呢?”
孟令同看了一眼满院子灿烂的阳光对独孤永业道:“大将军可知南朝的冬日可不像咱们这里一样阳光灿烂的,南朝因为多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