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泽面色稍霁,他微笑道:“也罢我就给扶余世子一个面子,不过你等百济各家参加萧瑜匪团的子弟皆以被我擒获,人赃俱获不容置疑,前日看在扶余世子的面上我没有杀他们,如今别的话也不需再说,要么每家拿钱来赎人要么我就将人全部斩首!”
王泽话音刚落在场一片寂静,百济贵族们全不知道该如何再说了,眼前这个中原人真的是中原人么,怎么这么一副死要钱的样子,不是说自从魏晋以来中原人一项耻与于谈论这些阿堵物么?
且不提这些百济贵族在那里发愣,王泽笑着拉着扶余望的衣袖来到岸边的一处高地,指着远处的数十艘战船对他说:“扶余兄,你我双方本来也是友好相处的两国,如今发生这种事情想来也是你不愿看到的,是吧?!”
见王泽已经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台阶,扶余望当然是顺坡下路,犹如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他说:“我早就说过嘛,这次的事情只是一部分贵族受到了萧瑜的诱惑,我百济对小侯爷一向是非常友好的!”
听到扶余望这么恬不知耻的给百济自己贴金王泽还真挺佩服的,不过现在还不到和百济翻脸的时候,于是他继续笑道:“是呀,这些贵族实在是有些太不明智,但是我觉得造成这次事件的主要原因还是你我双方之间的交流太少了!”
扶余望本来渐渐放下的心见王泽如此说又一次的提了起来,他疑惑的问道:“不知道小侯爷此话怎讲呀?难道要增加你我之间的商贸往来么?”
听到扶余望故作他言,王泽嘿嘿笑道:“当然不是了,我的意思是贵国大部分贵族大都集中在都城泗沘城,对于你我之间军事的了解不是太深刻,这对于你我双方的军事互信是非常不利的!”
王泽扯到后面连军事互信都扯出来了,扶余望是越听越迷糊,他干脆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对王泽说:“还请小侯爷恕我糊涂,还是明说了吧!”
见扶余望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王泽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他有些冷意的对扶余望说:“为了使百济国内的贵族和某些人不再制造出这次的闹剧,我希望派出我麾下的水军和步军与百济的水军、步军进行一次联合军事演习!”
看扶余望面有推脱之色,王泽面色一冷,厉声道:“莫非扶余兄以为我这次是说笑么?看在你我几年来的交情上我再给扶余兄一个时辰来好好考虑一番!”
说着王泽也不再理会扶余望,径直往挤成一团的百济贵族那里走去,这回被弄得火大的王泽一狠心,决定对这些百济贵族索要的物质钱粮要增加三成bqgsssヽcc
看到眼前的百济贵族还在拖拖拉拉的不肯答应,王泽对他们大声道:“诸位诸位,往北面看!”
刚才还在为赎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