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堂客生病,商老汉苦苦哀求下,高郎君见他可怜不光是借给他米粮又借给了他二百钱买药看病,虽然这些已经还清了,可是还有今年的租子没交呢!”
那被青年称作商老汉的老人这时抬着头对着青年呸了一声,王泽从侧面看到这不是那日自己遇刺时遇到的卖茶老汉么?
这老汉怎么每次遇到总会碰到点事呢,不知道这一次又是什么事要发生了。
这时就听老汉悲愤道:“我呸,仁义?小娘你不知,我等初来本地时由于建安山多地少,只好租种郡中大户的山地,当时高氏来寻找我等,说每亩山地的租子比其他家的低五成,当时我等以为遇到上善之家,惊喜万分的答应了。”
老人哽咽了一下继续说:“谁知这高家没安好心,他提供的那块山地,土薄、缺水,根本不适合耕种粮食,我等本想退租,结果高氏就威胁我等不许退租,我等外乡逃难之人得罪不得,只好每日挑土、积肥将这贫瘠的山地改成了如今的茶地和桑田,后来又租种了他家的山地才得一些粮食。”
那青年见商老汉已经要把高氏的老底给揭开,有些镇静不住了,他威胁道:“商老汉,你们要还是在这建安郡过日子,有些话就要好好思量一番!”
程雪莹瞪了青年一眼,然后继续温和的问商老汉道:“商老伯,那然后呢?”
商老汉哽咽之下说:“今年高氏翻了身跟着官军灭掉了侯氏,于是想趁机收回我们已耕种了近二十年的山地,那些茶树和桑树正是高产的时节呀!”
说着商老汉有些痛心疾首的说:“我们来之前他们只知道种茶,哪里知道种桑养蚕的,如今学会了我们的本事又觊觎我们改造好了的良田,就要赶我们走,可是我们能去哪里呀?”
“商老汉,”为首的青年沉声道:“你可要想清楚了,既然你都把话说开,不一会高家的人肯定会来的!”
青年这边刚刚说完,就听到远处传来脚步“悾悾”的声音,还有人叫嚣道:“高家办事,闲人回避!”
老远就传来一个公鸭嗓子:“哪个不开眼的,敢管我们高家的事?”
听到这个声音王泽就来气,倒不是王泽见过这个人,而是听不得这种声音,有些人天生就是长着一副挨揍的嗓子,刚才说话的那人就是其中一种。
招手对身边的柳万城道:“柳叔父,待会你把说话的这人狠狠打一顿,他娘的听到刚才他说话的声音我就生气!”
柳万城哈哈笑着答应下来,就带着数十号人往高氏的人走去。
冯仆听到王泽的话,也跟自己的侍卫说道:“阿坤,你们也跟着去把高氏的人狠狠打一顿!”
不用多说,依着刚才那人说话的嚣张劲不一刻高氏的人就和柳万城等人打起来,更何况那人看到自己带着上百人,而柳万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