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会儿呆。
程辞看了他一眼，“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算了，晚上你害怕，就和清河一起睡觉，苏亦涵也可以。”
季节很生气的时候也这样想过，但是一直没有行动，其中原因他不愿意深想，他只知道自己内心其实是抗拒和段如风分开的。
程辞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季节在想什么，他轻嗤一声，“怎么？还舍不得呢？”
季节嗫喏道，“没…没有……”
程辞挑了挑眉，觉得是时候试探一下了。
“你是不是不想和段如风分开？”
季节眼眸微转，知道这种事情肯定瞒不住他哥的，“是有一点，但是那只是因为他没了我就睡不着而已…”
程辞轻笑，“你们之间到底是谁离不开谁？他吗？你怕黑他可不怕，你睡不着，他能睡得着，他之前跟着我的时候，连臭水沟都睡过，你怎么知道他没了你就睡不着？”
季节脸色微微一白，“我……”
程辞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以为他为什么要骗你说没了你就睡不着？你真的不知道吗？小节，你问问自己，你真的不知道吗？”
他话音一转，“是不知道…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季节忍不住反驳，声音猛的一拔高，“我没有！我没有不在乎！”
程辞挑了挑眉，“那你就是知道了？”
季节睫毛微颤，脸颊泛白，惊慌失措的模样看着就惹人疼。
他该知道什么？
程辞声音清清冷冷的，却也无法挽回他半点错乱的心思。
“你觉得他为什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陪你睡觉？”
“你呢？你又为什么不想和他分开？”
“你自己问问自己，假如让清河或是苏亦涵，又或者…是我，来代替段如风，你愿意吗？”
不愿意！
当然不愿意了！
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答案早就已经在听到问题的那一瞬间做出了回答。
季节脱口而出，“这怎么能一样？”
程辞反问，“这怎么不能一样？”
季节一愣。
话题突然终止，一直到妩枳出来，都没有人再说过话。
程辞起身走过去抱着妩枳，“我们出去吧，让他们休息了。”
妩枳被挡住了视线，不满的拍了拍他，“那也要跟我哥打个招呼呀。”
程辞眨了眨眼睛，退开了些，“哦。”
季节缓过来，收起了失魂落魄的表情，“妹妹再见~”
妩枳朝他挥挥手，“哥，你想出去的话让清河告诉我。”
季节点点头，“我知道啦！”
程辞牵住她的手，“走吧，我们出去逛街好不好？”
妩枳诧异的看着他，眼神一晃，就回到房间了。
“怎么想起来去逛街了？”
程辞亲了亲她的鼻尖，“不想吗？”
妩枳还是心动的，晚上的南方基地很漂亮，路灯通明，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那走吧。”
妩枳忽然笑道，“这算约会吗？”
程辞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