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地撇开目光，似乎在无声抗议——不介意介意
“去上自习吧”秦远翻开试卷，拿起笔心不在焉地写下姓名
于漫疑惑，“那呢？留在教室干什么？”
秦远抿抿唇，思索片刻后镇定道：“忘记带钥匙了，们要很晚才下班，在学校等着”
话音刚落，伸手摸了摸脸
原来撒谎不见得会脸红
于漫看到了秦远这个奇怪的举动，却没多想，只“噢”了一声，提议道：“那们一起去六班吧，唐——”
“不去，”很干脆地拒绝，“这里比较安静”
“那也不去了，陪啊”
于漫一屁股坐到了秦远的前座，十分豪迈地冲男生“宣布”
秦远倒没多大的反应，笔尖在第一题上划来划去，最后很随意地选了个
反正自己现在做不做作业都无所谓了
已经被部队录取
心里正想着事儿，于漫突然拎着塑料袋起身
“秦远等等啊，把东西给唐夏送过去，然后就回来找，别走听到没有？”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不放心地交待，直到秦远很无语地点了点头，才咬唇笑开
于漫回来得很快，半分钟不到就又出现在了教室后门
然而秦远却趴在桌上打起了瞌睡
“都不用做作业的吗？”于漫把书包移到邻座，抓起水笔就轻轻往男生脑袋上敲，“忘了今天布置的作业有多少了啊？”秦远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眯着缝儿，眸底蜷缩着困乏
“做吧，做完了抄”
说得极其理直气壮
于漫气得直哆嗦，忿忿丢掉笔，破口大骂：“禽兽！”
但那个禽兽依旧睡得堂而皇之
然后于漫只能一个人孤独地吭哧吭哧刷题
好不容易做完了需要动脑的理科题，她憋着闷气，拿胳膊肘撞旁边睡得毫无形象的秦远
“喂，醒醒，该回去了”
现在差不多接近九点半，三节晚自习都快要结束了，若不是碍着打盹儿不想吵醒，于漫早就撤了
秦远睡眼惺忪地撑起了身子
看那模样，睡得还挺舒服
于漫越想越来气，一摞试卷和习题册“啪”一下甩到秦远手臂上，怒道：“给！抄吧！”
愣，嗓音哑哑的，“写完了？”
“写完了，”于漫整理书包，“给带回去抄吧，明早还”
秦远低头，试卷上的字迹没有寻常女生的那种清秀工整，反而又大又宽，张牙舞爪的，像极了一个个顶天立地又随性洒脱的壮汉
“不了，”秦远终于回神，“不拿回去了”
于漫气呼呼，“老娘拼了命做完的题，连抄一抄的面子都不给啊？难不成，还得帮抄？”
秦远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解释，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不回答，背上书包打着哈欠当先朝外走
一直神经比较大条的于漫，突然觉得今天的秦远很是奇怪
两人一前一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