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拆散
“秦远发酒疯发错地方了”
于漫捏着手机，指节已经发了白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却下意识地将屏幕紧紧贴向耳边，哪怕耳根已经被压得隐隐作痛
“很清醒”秦远打了个嗝，猛甩了一下脑袋，认真道
于漫忽然有些恼火了
话中透着的醉酒语气，明明那么明显，那么刺耳
“很忙，现在没功夫理，”于漫强迫自己冷静，故意冷冰冰道，“挂了，找别人去玩吧”
“等等！”秦远着急，急到从电脑桌前跳了起来，“于漫，现在特别清醒，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bige7• 别折腾自己了，分手吧”
“凭什么干涉的生活？”于漫呵的笑了，一字一句似从牙缝间拼命挤出，“爸妈都没让分手呢，哪来的权利？哪来的自信？”
她的反驳如利刃，割着秦远的神经，也割着她自己的心脏
是啊，的确有自信就因为她喜欢，所以自信到，可以对她的所有行为指手画脚评头论足？
于漫知道，自己经历的疼，永远比要多上几分
“没有想干涉，”秦远摇摇头，哪怕对方并不能看到，“只是——”
“别再说了，”于漫打断，笑意愈发讽刺，“秦远，以前觉得和别人不一样，现在发现，也没比们好到哪里去，甚至于，更渣”
秦远身子一僵
“喜欢的时候，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用力践踏的自尊不喜欢了，就怀念那种高高在上随意戏弄的感受了，是吗？”
秦远呼吸一窒，想开口解释，于漫却没有给留时间，自顾自道——
“到底把当什么了？一种炫耀的资本？有个不知羞耻的女生，天天追着各种讨好，是不是茶余饭后聊起天来，倍儿有面子？”
“然后有一天，那个女生放弃了，不习惯了，想找回那种优越感了，是不是？”
“她不追了，追别的男生了，就算不喜欢她，也要拆散掉”
“因为享受被别人追的——”
秦远一巴掌狠狠拍向墙壁
“够了！”
于漫安静下来
两人隔着手机都没有再说话，静谧里只剩下节奏不一的呼吸声，撩拨着各自的心绪
半晌后，秦远深叹了一口气，低道：“从来没有把当做什么炫耀的资本”
“也是，从来没有觉得值得炫耀过，一直都是挺厌烦的”于漫自嘲地笑
“更没有要拆散的意思，”秦远揉着眉心，嗓音参杂了无奈，“只是于漫，和都知道，这会儿谈恋爱，是在跟赌气”
“真的是很自信”于漫心狠狠一抽，却咬牙回敬了这么一句
秦远噎住
素来不善言辞，也不知道自己这话听在于漫耳朵里，是怎样的感受
“别告诉，现在不喜欢了，倒是反过来喜欢了”
于漫深呼吸，垂在身侧的手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