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关什么事儿啊,喜欢人家不行吗?”
“喜欢吗?”后者闷闷道于漫噎,心虚又从眸底一闪而过,但下一秒,她彻底怒了“秦远不要自感觉太好!”于漫气呼呼,戳着胸膛毫不客气道,“喜欢,喜欢得要命!”
“记得说要找个人代替”胸膛被用力点着,有些疼,但秦远没躲,面无表情道于漫挥着拳头警告,“不代替了,就了!”
“好像据说长得很像”秦远轻飘飘看了她一眼,总觉得自己这话说出来怪怪的“……”于漫心跳漏了半拍,呼吸一窒她没有答,秦远也没再说话,气氛一时安静下来半晌后,于漫用力跺脚,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自欺欺人道——
“才没有!懒得跟说!”她转身就走,皮鞋在地上踩出了重重的力道“所有人都清楚喜欢,”秦远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想故意去激于漫,看她恼羞成怒,虽然心里并不舒坦,但还是坚持这么做,“连自己也清楚”
这语气听来十分欠扁于漫被气得几乎快要暴跳如雷是,她是喜欢,喜欢到没有底线没有自尊可这不代表可以大庭广众之下,借此羞辱自己“秦远,遇上之前,是没有择偶标准的”于漫尽量平复情绪,咬牙切齿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挑了挑眉,无声示意继续于漫冷笑一声,“直到遇上之后,告诉自己,这样的,”她顿,原本慢条斯理的模样突然转变,神情狰狞,“绝对不能要!哼!”
说完后,于漫傲慢地扬起脑袋,像一只高高在上的孔雀,脚步飞快地离开尽说瞎话……
秦远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在撒谎收回视线,背靠着墙壁掏出香烟,长腿交叠在一起,错落在脚尖前方的阳光蜿蜒开,大片大片金黄色染着深邃的面庞“秦远?”
正凝神时,忽听一声带了惊讶和试探的呼唤微愣,抬起头时,烟还未点,玩世不恭地叼在嘴边一个陌生的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身前,蹙眉犹豫道:“是秦家的小子?”
对方看着年龄大概有四十了,只不过西装革履、发型油亮,很有几分商人的气势,所以显得十分年轻“是谁?”秦远语气透着不耐烦见没否认,男人瞬间笑了,一边笑一边重重拍着秦远的肩膀,感叹,“是于叔叔啊!怎么,都不记得了?”
这话说完,男人又道:“臭小子没良心,以前跟多亲啊!”
秦远五官都皱了起来,用力在回忆“于叔叔”究竟是谁男人又好气又好笑——
“不记得,那还记得鳗鱼妹妹吗?”
秦远猛然一震这个称呼仿佛瞬间从心底某个角落喷发的火山,烧得整个胸膛都滚烫滚烫真的差点就要不记得了呢……
小时候,总叫她鳗鱼妹妹,渐渐的也便忘了她的本名后来,习惯恼怒地吼她臭丫头,因此对于她的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