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嘿嘿，你看~”姜秋以拿着陈闻的手机，把小号的私信界面展示给她，小脸上都是得意，“萌萌你有拿过吗？”
“年度新人？”林萌挑了下眉，有点小惊讶，“这是陈闻的手机吧？他拿了新人奖跟你有啥关系。”
“哼！”姜秋以傲娇的笑起来，退出私信，把个人页面展示出来，“你再看看~”
林萌低头看去，又是一惊，“这你俩小号？”
“对呀~厉害吧？”
“我靠！你俩小号也拿奖了？”林萌有点不相信，看了好几遍才回过神来，“那你们这不是两个人占了三个奖？”
“嘿嘿。”姜秋以得意的笑容完全掩盖不住，叉腰挺胸得意洋洋，“咱俩的小号可是狗粮区的顶流嗷~”
这是对刚才的报复。
林萌对此哭笑不得，过了会儿后才反应过来，“那你俩要曝光大小号的关系了？”
“嗯啊，再瞒着也没意义。”
“那你们可得把握住机会，过年的时候视频也别拉下。”林萌好意提醒道，“你们这三个号的粉丝重合度不会太高，到时候估计还能大涨一波。”
“但是彼此毕竟不是合适的受众，能不能真的互相转化粉丝，还得看你们视频的质量。”
“要是互动效果不错的话，说不定以后你俩的小号粉丝比大号加起来都多呢。”
“怎么可能。”姜秋以白了她一眼又喜滋滋的看了一会儿私信的消息，才把手机还给陈闻。
……
交流会的时间过得很慢，姜秋以一开始还偶尔听一阵，但后面就靠着陈闻的肩膀睡着了。
直到三点半的时候，最后一位up主分享完毕，活动负责人上台宣布结束，让大家自由活动，姜秋以也没醒过来。
陈闻刚想把她叫醒，旁边已经起身的林萌便伸手示意，让他缓缓。
“嗯？”陈闻抛了个疑惑的眼神过去。
林萌朝他竖起食指嘘了一声，便偷偷摸摸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拍摄功能，绕到姜秋以的正面，对准她已经压扁的脸蛋咔咔咔一顿猛拍。
一边拍，林萌还发出一阵无声的狂笑，像是猥琐男拍到了什么绝世涩图似的。
陈闻有些不解，扭头朝肩膀上看了一眼，才恍然失笑。
原来是姜秋以流口水了……
“醒醒啦，自由活动了。”林萌拍完后，就伸手拍了拍姜秋以颇有弹性的小脸蛋，顺便捏了两下。
姜秋以唔唔两声抱怨，不情不愿的从陈闻肩膀上抬起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过了几秒，她才感觉自己嘴边传来一阵凉意，伸手一摸，才发觉自己竟然流口水了。
“喏，擦一下吧。”陈闻这时候已经拿出随身携带的餐巾纸，给她递了一张，自己也拿出一张，用力擦了擦肩膀上的水渍。
人就是这么奇怪，哪怕是女朋友，口水流出来了，陈闻也不会喜欢。
尽管亲亲的时候毫不在意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