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心塌地到死,炯儿就算把父皇接到南都,立个南方朝廷又能如何,他手下的骄兵悍将岂能心甘情愿,父皇或是你太子哥哥就算做在那个位置上又如何能做的稳,难不成父皇做个皇帝还要看儿子的脸色不成!”
“因此炯儿将朕雪藏在这里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朕现在每日无事可以出去散散心,不想出去就多陪陪你母后,日子过的好不惬意,就算炯儿现在请我回去坐那位置,父皇还未必愿意呢tushu9。cc”
朱微娖脸色稍霁:“那烺哥哥呢?就算父皇不愿意,可烺哥哥是太子,他才是最应该坐上皇位的那个人tushu9。cc”
崇祯眉头一皱旋即舒展开来,往常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个长女还是个认死理的主,只得苦笑道:“你还是没能理解父皇的意思啊,炯儿上次来的时候和父皇说过,君王要想推行自己的理念,不受文臣掣肘,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手里必须要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这股力量可以是对自己誓死效忠的军队,也可以是如锦衣卫或者东西厂那样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耳目,否则君王只会沦落为受文臣愚弄的泥塑木雕甚至是傀儡,朕这些年这么信任文臣,最后却差点亡了社稷,只恨醒悟的太晚啊tushu9。cc”
“烺儿空有大义之名外还有什么?那些个欺上瞒下的文官至少表面上还对朕恭恭敬敬,烺儿却是什么都没有,他就算坐上了大位又能怎样,朝堂上有一位手握重兵的亲王弟弟,这皇帝做的又有何乐趣可言,难不成让他整日里挖空心思的去想办法除掉炯儿,好让皇位名副其实,只怕就算除掉了炯儿,新军立其子嗣为主举起叛旗的日子也就不远了,要么就是炯儿经受不住手下的撺掇,举兵取而代之也未必没有可能,到了那个时候兄弟阋墙手足相残岂不悲哉tushu9。cc”
朱微娖秀眉稍稍舒展了些许,父皇说的这些她不是不懂,只是她最让他愤懑的是甲申之变到今日已过了一年半,这个朱慈炯却半点分声也不透露,平白让他伤心苦闷了那么长时间,所以现在他看似是在为父皇和哥哥打抱不平,倒不如说她是在发泄心里的郁气tushu9。cc
崇祯接着又将朱慈炯上次来的时候,承诺如何安置朱慈炯的话说了一遍,朱微娖这才算是打开了心结……
“父皇,怎么没有见着烺哥儿和焕弟?”
崇祯笑了笑道:“慈烺、慈焕前日便结伴出去散心,估摸着三五天才能回来,倒是与你此行错过了tushu9。cc”
朱微娖嫣然笑道:“无妨的,微娖这次既然来了,自然要好好陪陪父皇、母后……”
“这叫什么话tushu9。cc”崇祯故意把脸一板:“世人皆以为为父与你母后他们殉了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