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规规矩矩的递给昭仁公主道:“这是主子为公主殿下特意制作的泡泡盒bqgls Θcc”
“泡泡盒?”昭仁公主疑惑的接过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摆放着三支颜色不同的细管,问道:“这是什么东西bqgls Θcc”
“回公主殿下bqgls Θcc”韩赞周答道:“找一些皂角磨成粉溶在水里,然后用这泡泡管子吸进一些水,往外一吹就能变出几百个五颜六色的泡泡bqgls Θcc”
“真的?”昭仁公主眼睛顿时一亮bqgls Θcc
“好了bqgls Θcc”崇祯发话道:“韩赞周,你且带公主下去,好好陪她玩耍,莫要磕着碰着bqgls Θcc”
“奴婢遵旨bqgls Θcc”韩赞周深躬着要领着昭仁出了大厅,小女孩儿心思单纯,哪里能闻得到大厅里面尚未消散的火药味,能有好玩的东西自然比什么都重要bqgls Θcc
崇祯的目光再一次投在朱慈炯身上,话音陡然又冷冽了下来道:“两年前,你以太祖皇帝托梦为借口,骗去朕的信任,最后得以离京南下,朕一直以来都很好奇,你身处皇宫之内,如何能在朕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秘密锻炼出了一支不为人知的队伍,银子又是从何而来的?”
“父皇此话何意?儿臣不明白bqgls Θcc”
“不明白?”崇祯的性子一直都有点刚愎自用,认定了的事情除非有强有力的证据否则极难让其改变主意,比如孙传庭兵败潼关生死不明,百官都觉得应该给孙传庭上谥号以表其功过,然而崇祯认定孙传庭是兵败逃避,是以一口否决了大臣的提议,要想上谥号除非见到孙传庭的尸体便是其中的一个例子,现在崇祯认定朱慈炯太祖托梦是假,让苗宣秘密组建密谍和杀手是真,要想他将这认定了的观念改变谈何容易bqgls Θcc
“太祖托梦、京城大疫、逆贼建国、虏酋暴毙bqgls Θcc”崇祯冷笑道:“你用这么荒诞无稽的理由获取朕的信任,最终得以南下,收拢流民恩施百姓,整军备武以待天变,心思之缜密就连朕事后想起都不得不佩服,若是你能将这些心思用在辅佐朕身上,北京城又如何能被流贼所破,祖宗陵寝又何至于落入贼手几近一载!”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朱慈炯苦笑道:“儿臣敢问父皇,今日南京种种,若是放在一年半以前,即便儿臣有机会劝说父皇,父皇可会采纳儿臣的谏言bqgls Θcc”
崇祯一窒,一年半以前孙传庭潼关大败,李自成建都西京,大明局势虽越发恶化,可那个时候的他何曾能想过李自成东进,山西各府望风而降,那个时候朱慈炯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个十四岁的稚童,一个黄口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