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去死,至于其余几人,都是这京中罪大恶极的犯官之属shuimitao9● com”
“好手段啊!”崇祯赞道:“朕御极十七载,手段居然还没朕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儿子厉害,此人一死,天下人尽都知晓朕已驾崩,定王身在南京,登基为帝顺理成章,厉害啊,只是还是不够狠啊,若是朕就此死在这里,岂不是永绝后患?”
“殿下仁孝,又岂会坐视万岁爷与皇后娘娘陷于贼手shuimitao9● com”苗宣身子躬的越发低了一点,道:“何况殿下还想问万岁爷讨要一件东西shuimitao9● com”
“放肆!”苗宣说出这话全无恭敬的意思,领了太子永王来到大殿的王承恩怒不可喝道:“定王身为人子,更是人臣,岂敢如此大逆不道胁迫君王!”
“够了!”顾宽一声大喝,大踏步走到崇祯面前,说道:“苗宣,李贼随时便要破城,哪里还有时间让你在这里呱噪,还不速速替朕更衣,处理好首尾才是正事shuimitao9● com”
“遵命shuimitao9● com”苗宣身体顿时直了起来,嘴里说道:“还不动手shuimitao9● com”
当下几名军士二话不说冲向崇祯,嘴里说了句‘得罪’后,便将崇祯衣冠除下,换到顾宽身上,又为崇祯换上一身满是补丁的百姓衣衫,崇祯似是已经认命了一般,也不抗拒任由军士摆布shuimitao9● com
顾宽捡起天子剑,缓缓走向龙椅上坐下,道:“朕以凉德,缵承大统,不期倚任非人,遂致虏猖寇起,兴思祸变,宵旰靡宁,实皆朕不德之所致也!罪在朕躬,勿敢自宽,今李贼自成,拥贼兵数十万于城下,社稷危亡只在旦夕,朕实无颜苟活于世,当以身殉社稷,后宫子嗣妃嫔尽数杀之,免受贼辱!”说罢,顾宽将手中天子剑一剑劈在御案之上shuimitao9● com
偌大的奉天殿内顿时传出惨呼之声,却是几名持剑军士已经将手中长剑递进替死几人的心脏,杀死几人之后,将几人拖在一排,将脸划的面目全非后又搬来桐油浸透全身shuimitao9● com
一时间整座大殿内充斥的尽是血腥之气和刺鼻的桐油味道shuimitao9● com
崇祯这辈子杀的人也够多的,可什么时候见过这等血淋淋的场面,一时间倒被唬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好在周后包括刚带进来的太子等人已被带走,否则见了这等场面,没准就会成为一生中挥之不去的梦魇shuimitao9● com
“万岁爷请移步shuimitao9● com”苗宣再次躬身道shuimitao9● com
崇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