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的人,只怕用不了两日就该陷入繁忙之中了,今日本是想着趁着求神拜佛时聊聊的,可君华一众老总一起,哪有她的份儿?
连带着那些老总带上去的妻儿都被晾在了一边,一行数人边走边聊,聊的都是公事
倒是他们这些随着上去的人成了放风的了
余瑟将手中果汁递给顾江年,缓步行至窗边椅子上坐下,将坐下,便见一旁书桌上放着一个红包,大年三十当晚顾江年会给下人们红包,数额于他而言不算大,但总归是一片心意,梦溪园素来是交给兰英负责,而照看在余瑟身旁的人由他亲手来
颇有几分感谢之意
往年都是刚刚好,按着人头来
可今日,却见书桌上多出来了一个
余瑟望了眼红包,轻声问道:“是有谁没拿?”
顾江年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落在桌面上,心头一紧,那是视线给小泼妇准备好的压岁钱
只是-------------
“多了一个,”他悠悠告知,说谎不眨眼
“跨过今年便是而立之年了,韫章-----------”
余瑟接下来的说,顾江年不听也知晓,无非都是那一套
面对余瑟的这套说辞,顾江年每每都是积极回应,可行动却从未有过,余瑟年年都会把这话拿起来说一说,期望顾江年能有一年想开了
可顾江年这人,已经决定的事情无人能拉的回
回应余瑟,只是出于子女对父母的尊重
一如关于姜慕晚之事,他素来积极回应,可若真让她顺着余瑟的意,不行
这夜,晚间十点,宋思知给姜慕晚拔了针,姜慕晚从轻微的刺痛感中醒来,见宋思知在身旁拿着棉签按着自己手背,虚弱无力开腔:“你别把我搞死了,把我搞死了你没科研经费了”
宋思知闻言,浅笑了声,将针头插进针管里,望着躺在床上的姜慕晚笑道:“你放心吧!为了钱,我也会想尽办法吊着你的命的”
“你我本无缘,全靠我花钱”
“你我本无缘,全因你有钱”
这姐妹二人的情谊,建立在金钱之上,姜慕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宋思知的金大腿,需要的时候抱着不松手,不需要了十天半个月也不联系
每每姜慕晚见宋思知给自己打电话,就知晓这人绝对是问自己要钱来了
“病多久了?”宋思知伸手将人从床上扶起来,摸了摸床头柜上的水杯,见温度不够,起身去倒了一杯
“恩?”姜慕晚端着杯子喝了两口水,疑惑询问
“我瞧你手背上有针孔,应该这几天也吊了水,病毒性感冒难好,明天接着吊一天,不然越拖越严重”
“不想吊,”姜慕晚靠在床头悠悠拒绝
宋思知知晓姜慕晚年少时的那些许经历,也知晓那老妖婆对姜慕晚干的些许事儿
知晓归知晓,但命重要
“针我开回来了,不吊就给钱”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