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能活命,不然至多挨到明儿一早,过后便药石无灵了”
秦煜的心一下揪紧了,昨儿正是他命她穿着湿冷的衣裳过来回话,他还故意冷着她,看她冻得浑身打冷颤才许她回去换衣裳,这下好了,两个伤逢在一起,若她因此没命,他秦煜这后半生,便要在自责追悔中,惶惶不可终日
秦煜颔首,“我明白,请您写方子吧”
接着,李太医便写了两个方子,一个治伤的,一个治风寒的,并嘱咐秦煜治风寒的方子今儿定要灌下去,另一个倒可以放一放,秦煜应了
临走时,李太医忽想起什么,又道:“我回乡之前,你那奴婢给我说了个治腿伤的药方,问我用这药可能对你用,我回去翻阅了医书典籍,精研数日,觉着可以一试”
听说是秋昙给的方子,一时,千种滋味涌上心头,可笑不可笑呢,居然在今日告诉他有新方子能治腿了,若是往日,他定会在心里雀跃一阵,可此刻他却只想以腿换命,只要秋昙能活着,他便是永远站不起来,又有什么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