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人等与那些怂货分开,就是器重他们的表现
一看身边好汉,那就都是同类,风里来雨里去,可以刀口舔血的真汉子
这样的真汉子,走到哪里不受欢迎?不论官兵还是义军,都是举双手欢迎他们的加入
各贼相互打听着,是否真要归顺?还是权宜之计?
很多流贼心下盘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暂时归入这只睢宁乡勇,若不好混,大可另投别处
他们中一些人还曾是官兵,今天是兵,明天是贼,大后天又成兵,投来投去,早习惯了
对他们来说,换个东家罢了,作兵还是作贼都无所谓
步声杂沓,一个罩着黑色貂裘斗篷,顶盔披甲,二十岁不到的年轻将领过来,俊秀深沉,目光锐利,身边簇拥着一大群同样顶盔披甲,系着斗篷的人
然后边上看着,那笑嘻嘻的黑色斗篷汉子道:“好了好了,都跪成一排,俺家大人要训话了!”
众贼偷眼看去,看来那年轻的将领就是这些乡勇的头头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是流贼中的一些精骑老营都是跪好,甚至有人还巴结道:“曾爷,我等愿意入伙,还望曾爷抬举,多美言几句”
曾有遇只是笑嘻嘻的道:“知道了,都跪好吧!”
整齐的脚步声过来,相同数量的火铳手踏步而进,个个离那些流贼身前五步停住,他们的火绳都已点燃,然后整齐的起拉下弯的铜栓机,从挎包中取出定装纸筒弹塞入,再推入铜栓卡好
一些流贼眼中现出惊疑,一些流贼则吃惊的看着眼前乡勇火铳
他们的铳,可以从屁股后装填?
然后众贼听那位年轻的乡勇头目大声训话,冷冽的声音回荡:“……本官身为练总,当誓死护卫睢宁乡梓,尔等流贼,恶贯满盈,罄竹难书,全部处死,以儆效尤!”
杨大臣大喝道:“举铳!”
哗的整齐的金属声响,眼前的火铳兵,都举起他们的新安铳,瞄向眼前跪着的流贼
众贼都是惊恐欲绝,怎么回事,处死?不是招揽他们?
很多人就凄厉的嚎叫,拼命的哀求,也有流贼就要跳起,想要逃跑
特别有几个跪着的精骑,反应非常快,就要蹦起来
杨大臣咆哮道:“行刑,放!”
一排的火器爆响,腾腾烟雾如龙腾起,然后那边的流贼全部滚倒在地,跳起来的流贼也不例外他们绝大部分被当场打死,偶尔有流贼凄厉的哀嚎声传来
天地间的声音似乎静止,众人看着,九爷叹道:“霹雳手段,方显菩萨心肠!”
钱三娘眼眸往杨河身上瞟去,她身边的李如婉扛着斧头,笑呵呵的道:“痛快,爷就服杨相公”
杨大臣大喝道:“刀矛手上前验看”
立时一些铁甲护卫与杀手队兵上前查验,没死的流贼,又给他们一下
余下的三百多个厮养聚在官道这边,他们同样被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