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还是那么漂亮。陈清看到她，她提前和陈泊延聊过，知道他要带女朋友过来，多看了眼，上下打量后觉得越来越熟悉。
“陈老师。”
林赛赛恭敬打了声招呼。
陈清定定看了她半晌，终于从记忆深处找出，“是你啊，都这么大了。”
“后来跳了吗？”
“……没。”
林赛赛不好意思笑笑，陈清没说什么，恰好有人进来喊她，她便带他们进了歌舞厅，今晚是她学生的表演，表演曲目是经典的《灰姑娘》。林赛赛落座后，脊背不由崩直，指尖感受扶手的质感。
她对《灰姑娘》熟悉。
林赛赛可能触景生情了，看到后来眼眶渐渐红了，突然想起自己对陈清的不好意思。结束后，陈泊延发现她的异样，“眼睛怎么红了。”
“我演过这幕戏。”
林赛赛耸了耸肩，一点点释怀。陈泊延闻言，淡声回道：“我知道。”
“？”
“那是我第一次见你。”陈泊延时隔多年，初遇她的画面依旧鲜活，十几岁的少女穿着公主裙在舞台上跑着，笑着，嗓音清悦，眼眸明亮。他一眼看到她，眼里再容不下其他，愣愣看着，直到谢幕，他追了过去。
令他无所适从的是，台上笑容明亮的少女，下了台后就抱着陈清哭，说着陈老师再见，谢谢你给我机会。陈泊延没敢上前，躲到一边，听着那压抑的哭声，不知过了多久，少女换了常服，临走朝陈清鞠了一躬。
陈清也红了眼。
等她走了，陈泊延出来，“姑姑，她是谁啊？”
陈清见到他笑了笑，说了她的名字，陈泊延追问学校，陈清敲他脑袋，别去招人家，人家是好学生，以后是要考南城一中的。从此，他将这所学校记在了心里，哪怕只有一年时间，他也要付出十倍努力。
努力给予了他收获。
陈泊延成功见到了她，他犹记，他从楼下路过，听到二楼有声音，抬眸看，恰好撞见她青涩的脸，更漂亮了。很俗气的，他一见倾心，再见钟情，从她开始慢慢变成更好的人，但始终不敢踏出那一步接近她。
“……你该不会？”
林赛赛突然有了不切实际的想法，后者直接点头，证实了她心里想法。
她一点也不记得。
从小，苏禾兰就给她报了芭蕾舞班，她从起初的不喜欢到喜欢，学得很认真，老师们也喜欢她，大大小小参加过一些表演。升初三那年的夏天，苏禾兰突然勒令她不用去了，彼时她在南城大剧院正有场表演。
她知道苏禾兰的理由。
在学习面前，其余都可以舍弃，跳舞以后可以跳，林赛赛胆小不敢违背，和陈清说了，陈清让她想清楚，等表演结束给她答复。那场表演是她舞蹈生涯的结束，她哭着和陈清说对不起，从那后再也没踮过脚尖。
久违地记忆被拉扯，她鼻尖酸了酸，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