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摇了摇头,“归根结底,还是放不下自己的野心,与而言,也不过是进身之阶而已”
“彼此彼此”卢卡巴的嘴角露出了嘲讽的微笑,“们对来说不也一样是实现理想的棋子么?”
“难道复兴恕瑞玛只是一个人的理想么?”见对方这幅模样,卡夫终于忍不住提高了语调,“还记得们在卑尔居恩的时候么?”
“记得啊,那时候的就跟个傻子一样,真的相信恕瑞玛可以复兴,真的相信这个国家可以恢复传说之中的时候一样,真的相信飞升者也是从凡人一步步走起来的”卢卡巴的声音之中终于多了几分不平,“但真的如此么?睁开眼睛看看吧,卡夫,恕瑞玛已经烂透了!”
“……”
“除了,没人相信这里有什么未来——哪怕是各个城市的总督贵胄,也不过是将恕瑞玛当做是们统治的法理,人人都说要复兴恕瑞玛,但哪有人真心实意地复兴恕瑞玛?”既然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卢卡巴索性破罐破摔,“复兴恕瑞玛对们有什么用?难道指望着们解放自己的奴隶、让自己的后代和奴隶的后代一起接受教育、将享乐的金币拿出来修建横贯大陆的水渠么?”
“但总有人会这样——”
“是啊,总有傻哔会,比如!”卢卡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卡夫,“逞英雄很能耐是么?跟着,风里来、雨里去整整十年,从意气风发到人到中年,有不尽力么?结果除了从诺克萨斯人眼皮子底下逃出来之外,还做成了什么?”
“……”
“理想?呸,那只是一厢情愿的幻想!”卢卡巴继续不依不饶道,“没错,承认,的确把当成了进身之阶,所以要杀要打,悉听尊便——但别想假惺惺地摆出一副审判者的姿态,仿佛自己真的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是什么没有私心的英雄!”
自知死定了的卢卡巴这次算是毫无顾虑了,面对着卡夫,终于说出了积压在心里多年的话
等说完了这些、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的时候,卡夫终于再次开口了
“承认,过去的有时候的确抱有不该有的天真幻想,无论是相信战友不会背叛,还是以为肯内瑟可以作为依仗,都是如此”用非常平静的、仿佛在点评们的语气,不疾不徐道,“但不管怎样,依旧坚持的想法,恕瑞玛不应该是现在的模样——落魄的失败和多年的一事无成的确证明了方法的错误,但这并不会证明理想的荒谬”
“还在嘴硬是吧?”卢卡巴嗤笑一声,“成王败寇,自然可以在这大言不惭,但不可能永远的好运下去!”
“还在嘴硬的是,卢卡巴”卡夫看着对方,轻轻地摇了摇头,“们一起学习过历史的,所说的一切能否实现,历史早就给出了答案,甚至不敢否认恕瑞玛曾经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