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之中,和吃饭喝水一样——来,跟随的控制,感受魔力在身体内流动,没错,就是这样,感受到了么?”
“感受……到了!”拉克丝体会着这种微妙的感觉,“是这样吗?”
“很好,很对,看来们的拉克丝小姐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可不想成为嘴里的天才,现在,放开,这根邪恶的棍子!”
“再强调一次,不是什么邪恶的棍子,是卡尔亚,非要说的话应该是虚空之杖,八吋,扭曲血肉材质,虚空之力杖芯,不客气的说,如果现在出现在诺克萨斯,无数军阀贵族会为了获得的青睐而一掷千金,小姑娘,能将握在手里是的幸运!”
“这不是幸运!这根邪恶的棍子!也只有同样邪恶的诺克萨斯人才会喜欢,不折不扣的恶棍——”
“停停停,拉克丝小姐,如果再继续用这些失礼的词语形容,恐怕就要给予对等的报复了,想应该不希望自己在一场葬礼上边唱边跳的对吧,毕竟对于一个贵族小姐来说,那实在是太过糟糕了……”
恶棍的威胁相当有效,拉克丝感受着自己身躯的僵硬,并不敢赌对方是否有能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在叔叔的遗体告别仪式上跳舞,所以她只能冷哼了一声:“那怎么才能放过?”
“为什么这么讨厌呢,拉克丝小姐?”卡尔亚用一种无辜的语气反问道,“并未做什么错事,甚至还让在控制不住自己魔力的情况下,主动掩盖了成为了染魔者这一点,而却对恶语相向,想这种恩将仇报应该不符合德玛西亚的贵族美德吧?”
“……这不一样”卡尔亚不着痕迹的转移了矛盾的关键点,而拉克丝这种九岁的小姑娘显然不可能轻易的辨别关键,拉克丝甚至在一瞬间产生了微妙的羞愧,毕竟恩将仇报的确是一种错误,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对方是在混淆是非,“对于一个德玛西亚贵族来说,面对邪恶的魔法器具,自然要划清界限”
“哈,看来这是笃定了是邪恶的?明明都不了解魔法,为什么摆出这样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卡尔亚看似是在反问,实则却带有明显的套话意图,“怎么,魔法给带来了什么沉痛的灾厄了么?”
“的叔叔就是死于们这些卑鄙的法师!”说道这个问题,拉克丝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恶毒的诅咒……呜呜呜……”
虽然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但拉克丝的泪水还是再次打湿了自己金色的睫毛,顺着脸蛋缓缓地流下
而这一幕在其的宾客们看来,则是“拉克珊娜小姐如行尸走肉一般哭泣”,们都下意识的离开了拉克丝一段距离,默契的给予了这个失去亲人的小姑娘一点自己的空间
“说的‘叔叔’是躺在面前棺材里这位么?”卡尔亚的语气有些疑惑